有什么事你说。"
我把声音压低，手里的活没停。
"赵叔，我问您一个事。如果一家餐厅的食品经营许可证是假的，后果是什么？"
赵叔端起我递过去的茶杯，喝了一口。
"性质很严重。伪造许可证涉嫌刑事，经营者责令停业，严重的移交公安。"
我把手机递过去。
赵叔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放下茶杯。
"这是你店里的？"
"不是我办的。是一个人拿着这个去办了经营主体变更。这上面的编号是假的。"
赵叔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
"我确定。您可以回去查系统比对。"
赵叔把手机还给我，靠在墙上看了我半天。
"淑婉，你开这个店十几年了。我看着你从一个路边摊做到这个门面的。你要是确定，我帮你查。"
"我确定。"
"行。我回去查。最快下周出结果。"
酸汤肥牛做好了，我端出去给赵叔。
赵叔吃了几口，冲我竖了个大拇指："还是你做的对味。"
方雨梅在收银台后面看着我和赵叔说笑，眼神暗了暗。
等赵叔走了，她把我叫到一边。
"你跟那个老头说什么了？"
"聊了两句家常。他是十几年的老客，总要客气两句。"
"以后别跟客人走太近。你现在不管前厅了。"
"知道了。"
我转身回了洗碗间。
关上门之后，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鱼钩已经放下去了。
现在，等鱼咬钩。
周五。方雨梅在店里开了一个"经营会议"。
参加的人有陈建国、婆婆王桂芬、小周，还有方雨梅从外面新招来的一个服务员小刘。
我也被叫了过去。
方雨梅站在收银台前面，手里拿着一张打印的纸，清了清嗓子。
"我宣布几件事。第一，从下周起，餐厅中午增加简餐外卖，由小刘负责打包配送。第二，红烧肉从菜单上撤掉。"
小周脸色一变。
方雨梅继续："第三，淑婉的名字从经营主体上移除的手续已经办好了。以后这家店的法人是我。"
我看着她。
"建国知道吗？"
陈建国站在旁边，胳膊抱在胸前："我同意的。雨梅出了二十万入股，又承担了所有管理工作。法人写她的名字合理。"
婆婆在边上附和："可不是嘛。人家掏了真金白银，当然得有个名分。"
我问："那我呢？"
方雨梅笑了笑："你当然还是老板娘。只是法律意义上，经营者变更成为。你安心养胎，等孩子生了，想回来帮忙随时都行。"
说得好听。
上一世就是这个套路。法人变更之后，我就什么权利都没有了。她想赶我走，一纸通知就够。
我没反驳。
"行。那我知道了。"
方雨梅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小周站起来了。
"不对吧。这店是嫂子一手做起来的，十几年了。说变就变？"
方雨梅还没开口，陈建国先怼了回去。
"你一个打工的操什么心？安排你干嘛你干嘛就行了。"
小周的脸涨得通红，但到底没再说话。
我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散会之后，我回到洗碗间。
小周跟了进来。
"嫂子，你不是说你有数吗？她现在都把法人改了，你到底什么数？"
我把水龙头打开，流水声盖过我的声音。
"她改的那个法人变更，用的手续有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不用知道细节。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我关上水龙头，看着他。
"这周六她说要办什么就职宴，对不对？"
"对。她跟建国哥说要请全街的人来吃饭，算是正式接管。"
"好。到时候你什么都别做。就站在旁边看着。"
小周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嫂子，我信你。"
他出去了。
我重新打开水龙头，把今天中午积攒的碗碟一个一个洗干净。
手指在水里泡得发白，但我一点都不着急。
后天就是周六。
赵叔那边今天下午给我回了消息。就五个字。
"查实了。周六到。"
周六一早，方雨梅就开始忙活了。
她指挥小刘在门口挂了红布条幅，上面写着"新经营管理层就任"几个大字。又让小周提前把桌子全摆到门口的空地上，摆了十五桌。
整条街的街坊邻居都收到了请帖。
周嫂是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