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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也没有用。
陈大强和王桂花母子俩合伙做的这个局，要破，得用他们自己的招。
他们说陈大强死了。
那我就让他真的"死"。
第五章 隐忍布局暗收铁证
从镇上回来，我的态度变了。
不是变硬了，是变软了。
比以前更软。
王桂花说什么我都答应，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说灵堂要用白绸布，我就去镇上扯了二十米白绸。
她说酒席要上硬菜，我就去找村里杀猪的老刘定了半扇猪肉。
她说和尚要请两个，我就跑了三趟隔壁村的庙。
每一笔花销，我都拿个小本记着。
"妈，这笔钱我记一下啊，回头好算账。"
王桂花瞪了我一眼。
"记什么记？都是给大强花的，你还跟你男人算账？"
"不是算账。"我低着头，"是怕到时候二叔他们问起来，我说不清楚。记清楚了，省得他们说我贪了钱。"
王桂花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行，你记吧。"
我把每一笔开销都写在本子上，末尾划一条线，让王桂花签字按手印。
"妈，您在这儿签个字，证明这钱是您同意花的。"
"我签什么签？我又不识几个字。"
"按个手印就行。"
我递过去印泥盒。
王桂花不耐烦地蘸了红泥，在每一页的签收栏上按了拇指印。
一共七页。
六万三千四百块，每一分花在了哪里，白纸黑字，加上她的手印。
她不知道的是，其中有两页写的不是丧事开销。
而是"收到李秋月交来的六万三千四百元人民币"和"用途：按王桂花要求办理陈大强后事"。
她按了。
看都没看。
当天下午，赵翠英来帮我洗碗。
我把她拉到灶房里，关上门。
"翠英姐，你儿子小周还在镇派出所上班不？"
"在啊，当辅警呢。怎么了？"
"我有个事想跟他打听打听。"
赵翠英看着我的脸色，放下碗。
"秋月，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
"翠英姐，你能替我保密不？"
"你说。"
我掏出手机，把同城视频的截图翻给她看。
赵翠英看了三张，脸色就变了。
"这……这是大强？"
"你说呢？"
"他不是死了吗？"
"他活得比谁都滋润。"
赵翠英把手机往桌上一放，骂了一句。
"王桂花那个老东西！她骗你！"
"嘘。"我摁住她的手，"别让人听见。"
"你打算怎么办？报警？"
"先不急。"
我把本子翻开给她看。
"王桂花签了字按了手印的收据，承认拿了我六万三千四百块钱。事故材料是假的，我查了，那个公司不存在。但现在报警，她一口咬定是真的，我也拿不出更硬的证据。"
赵翠英皱着眉。
"那你想怎么办？"
我看着她。
"我想让她和陈大强自己把把柄全送到我手里。"
"翠英姐，帮我跟小周说一声，让他帮我查一个事。"
我把"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字写给她。
"让小周帮我确认一下，这个公司到底有没有注册过。"
赵翠英接过纸条，点了点头。
"行，我今晚就跟他说。"
当天夜里，赵翠英翻墙过来，带了小周的回复。
"查了，全国企业信息系统里没有这家公司。连注销的记录都没有。这个公章是假的。"
我收好纸条。
拼图又多了一块。
第六章 窗下偷听母子合谋
办了五天丧事，灵堂搭好了，和尚也念了经，王桂花在堂屋里嚎了三天。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她每次哭完，都要去院子角落打电话。
背对着人，声音压得很低，一打就是十几分钟。
第六天傍晚，她又去了。
我端着一盆洗碗水，绕到了堂屋后面的窗根底下。
秋天的风有点凉，窗户关着，但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王桂花的声音从缝里漏出来。
"钱拿到了，六万多，够你们先用一阵了。"
对面说了句什么，她嗓门压低了一点。
"你着什么急？等丧事办完，我再想办法把那几亩地也弄到手。"
又听了一句。
"丽丽着急领证？让她等等！这边的事还没理清，你们现在去登记，万一让人看见了怎么办？"
我的指尖攥紧了盆沿。
对面又说了什么。
王桂花笑了一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