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我看见字就头疼。
是白姨遗言,要我一定去参加女官选试。
「昭儿,你一定要给娘争口气。」
「我自小跟在夫人身边伺候,她待我情同姐妹,我禁不住她请求,陪她嫁入侯府。」
「夫人身子弱,难以有孕。老爷有天半夜喝醉认错了人,强要了我。」
「我被夫人打了个半死,伤养好后,今年的选试已经过去了。」
「献明帝哀怜女子一生坎坷多舛,格外开恩,不问籍贯出身,皆有资格应考,一旦考中,便可脱籍归良。」
「昭儿,娘当年没能做到的事,你一定要代娘做到。」
彼时我握着她的手,终是没告诉她实话。
她终日困在衰败的院子里,不知道献明帝早已死在千里之外的敌营,不知道新帝即位。
盛德帝改了令,凡是奴籍贱籍,身微命贱,一律不准应试。
我伸手阖上她的双眼。
「我答应您。」
白姨的女儿姜照昭无法履诺。
李天晷的女儿李予均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