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林薇时,她穿着运动背心和紧身裤,头发扎成高马尾。素颜比工作时年轻几岁,像个大学生。但身材更加显眼,特别是那双长腿和饱满的胸线。
「你经常运动?」我们沿着江边慢跑,她呼吸均匀,步伐轻盈。
「嗯,不然长时间飞行身体受不了。」她抹了把汗,「你也经常锻炼?」
「程序员嘛,得自救。」
我们跑了半小时,然后在江边长椅休息。她买了两瓶水,递给我一瓶时,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今天天气真好。」她眯着眼看对岸的陆家嘴。
阳光照在她侧脸,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小的阴影。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防晒霜的香气。
比昨天的栀子花更真实。
「是啊。」我拧开水瓶,突然想起那个颠簸的航班,和她落在我腿上的温度。
她转过来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所以,顾先生今天有什么计划?」
「叫顾言。」我纠正她,「没什么计划。就是约你吃饭。」
她笑了,虎牙露出来:「那现在才早上十点,我们是不是得先找点别的事做?」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话太容易让人想歪了。
她似乎也意识到歧义,脸微微发红:「我是说……可以去逛逛什么的。」
最后我们去了水族馆。在幽蓝的隧道里,鲨鱼从头顶游过。她仰头看鱼,我低头看她。光线变幻,她睫毛像蝴蝶翅膀。
「你知道吗,」她突然说,「有时候在飞机上看云海,就像在看水族馆。我们都是缸里的鱼。」
这话太文艺,不像昨天那个专业的空乘会说出来的。
「那你喜欢在缸里还是缸外?」我问。
她想了想:「都喜欢。只要有人一起看。」
中午我们找了家本帮菜馆。等位时下起小雨,她站在屋檐下伸手接雨水。腕间那道疤痕又露出来,像小小的月亮。
「怎么弄的?」我指了指。
她缩回手,把袖子往下拉了拉:「小时候调皮。你呢,有什么英勇事迹?」
明显在转移话题,但我没追问。
饭后雨停了,我们漫无目的地逛街。经过一家婚纱店,她多看了几眼橱窗里的鱼尾款。
「想试试?」我开玩笑。
她白了我一眼:「我连男朋友都没有,跟谁试?」
「现在有了。」我说。
话出口我们俩都愣住了。进展太快,但感觉又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