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半个月前突然碰到了。”
***言穿好了鞋，出了门。
天气很好，阳光晴朗，空气清爽。
他记得韩芷溪小时候很爱吃鱼，他买了条鲢鱼，又买了些小菜、蘑菇和鸡。
三个人吃四个菜，***言点了点头，最高礼遇。
***言拎着菜到了楼底下，没想到刚好碰上了韩芷溪。
女人已经换了身常服，依然很飒。
她相当自然地接过了***言手上的东西，脸上的表情很是理所当然：“我来吧。”
***言本来想拒绝的。
但他又想起她说的那句“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便交给了她，由她去了。
电梯内，***言和韩芷溪一前一后站着。
他感觉自己的背影被身后的女人牢牢盯住，身上有些汗涔涔的。
摸到家门把手，他终于松了口气。
他用指纹打开门，先进了门。
“妈！韩芷溪来了！”
陆母应声从房里出来了。
“哎哟，小溪都长这么高了，十年没见了吧！”
他又定睛一看，发现东西全在人客人手上，又数落起自己的儿子。
“你看看你，从小就欺负人家，这么久没见了，人好不容易来一趟，还让人家女孩子拎东西。”
韩芷溪周身的气场柔和了很多，连带着眉眼都带上了温和的味道。
“好久不见，陆阿姨。”
她在***言的指引下把菜都放到了厨房，又出来。
她一边走一边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言无奈地很，懒得和陆母争论，只说让她小点声说话，别那么大声花了力气。
说完他就进了厨房，准备晚餐。
然后陆母就拉着韩芷溪到沙发上坐下，开始了长辈问候三部曲：在哪里工作？工资多少？找男朋友了没有？
除了瘦点、脸色差点，从哪里看都不像个病重的人。
***言做饭途中，韩芷溪好像是受不了陆母的盘问了，逃到厨房来给***言帮忙。
看到他带着围裙和手套，女人有一瞬间的怔楞。
怔楞完，她心里又笑话自己，其实她和别的落入俗套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
心无旁骛的***言无知无觉，只是嘴角啜着丝轻松的笑。
“我就说没有谁能在我妈手底下撑过十五分钟。”
韩芷溪笑容加深，接手了破鱼的活。
“陆阿姨应该很久没有和别人说过话了。”
***言点了点头：“是，你来了也好，帮我分担些火力。”
在两人合作下，在六点钟出头的时候就把饭菜端上了桌。
这顿饭陆母吃得舒心，胃口也好了些。
韩芷溪在家里坐了会儿，起身准备走了。
“阿姨，我下回再来看你。”
陆母今天说了很久的话，也有些累了。
她摆了摆手，笑容亲切：“常来玩啊，小溪。”
韩芷溪笑着答应了。
***言闻言也站起身，说道：“妈，我送送她。”
“早点回来睡觉。”
陆母进了房，声音远远闷闷的。
这声嘱咐又让***言忍不住心里头的酸涩了。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才终于忍住了泪。
***言故作轻松地抬起头，却对上了韩芷溪沉沉的目光。
那里头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他自然知道这里面意味着什么。
***言的心跳都跟着乱了一拍，很快地移开了视线。
“走吧。”他低声说。
韩芷溪跟着他下了楼。
***言很想忽视这个人，可她的视线乃至她这个人，存在感都太强烈了。
这人总是给自己很强的压迫感，他面上不显，却还是紧张地出了一身汗。
***言率先打破了沉默：“我爸的事，是不是有进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