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要求。她有不适可以联系校医和家长,学校备案就够了。当然,家属担心可以理解,但不能把正常生活都停掉。”
温见月把那份家长特殊照护申请拿出来。
“那这里写的……离开熟悉亲属陪伴容易突发风险,也不准确吗?”
医生接过去看,眉头皱了皱。
“这写得太重了。你现在不需要一对一陪读。”
从诊室出来,温见月在走廊长椅上坐了很久。
人来人往,叫号声一遍遍响,她把那份申请攥出褶子,低着头没说话。
我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水。
回来时,她忽然问:“姐,我这些年是不是喝了很多不该喝的东西?”
我把水递给她。
“问这个干什么?”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
瓶身没有正规处方标签,只贴着一张手写纸:睡前两粒,安心养神。
“这个是妈让我吃的。她说我夜里容易惊,吃了就睡得好。”
我脸色变了。
“医生开的?”
“不是。邻居阿姨介绍的中医馆拿的。”
我们重新回到诊室外面等医生加号。
那位医生看完瓶子,又问温见月吃了多久,脸色不太好。
“这种成分不明的东西不要再乱吃。你说的困、乏力、早上起不来,可能和这个有关系。调理可以,但必须走正规渠道。”
温见月拿着瓶子,像拿着一块烧红的炭。
“我一直以为是我身体差。”
医生语气缓了一点。
“你小时候确实病过,家里谨慎没错。但谨慎不能变成过度控制。你现在要学会分辨,哪些是身体真实需要,哪些是别人替你做的恐惧决定。”
回家的路上,温见月一直没说话。
天快黑了,她走得很慢,却没让我扶。
到小区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来,把那个小药瓶扔进了路边垃圾桶。
我看着她。
“你想好了?回家妈肯定会问。”
“问就问。”
她声音很轻。
“我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