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也过关。台下的荧光棒随着节拍一起摆动。
唱到副歌部分的时候，裴野加入了和声。他们两个人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画面确实很美。
弹幕疯了一样刷过屏幕。
"神仙合作我哭了。"
"苏晚晴这创作才华太绝了，怪不得有人想偷。"
"叶宁看到了吗，这才叫有才华的人，你那点三脚猫的水平还是别碰瓷了。"
小鹿紧张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说话。
一首歌唱完，全场起立鼓掌。裴野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单手搂住苏晚晴的肩膀。
"谢谢大家。这首歌对晚晴来说意义特殊，她为了创作这首歌闭关了半年，期间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他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了。从温柔变成了一种义愤填膺的正义感。
"我想借这个场合说一件事。最近网上有个叫叶宁的人，声称这首歌是她写的。在这里我要替晚晴正式澄清。叶宁是我工作室之前的一个编曲助理，她确实接触过晚晴发给我的作品小样。但她因为这个就声称歌是她写的，这种行为令人不齿。"
全场两万观众几乎同时发出了嘘声和嘲骂。
"抄袭狗滚出去。"
"叶宁不要脸。"
有人开始把荧光棒往我这个方向的观众区扔。当然他们不知道我就坐在这里。棒子砸在前排几个无辜观众头上，引起了一阵小骚动。
裴野继续说："我已经委托律师对叶宁提起侵权诉讼。在这里我郑重承诺，以后我的舞台绝不会容忍任何剽窃者。音乐圈需要干净。"
苏晚晴在他身旁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大屏幕给了她一个特写，泪珠挂在睫毛上，楚楚可怜。
弹幕和现场观众同时炸开。
"心疼晚晴，被偷了歌还要被人碰瓷。"
"裴野太man了，护妻狂魔。"
"等等，叶宁不是裴野的老婆吗？"
这条弹幕一出现就被其他弹幕淹没了。没人在意。或者说，裴野的粉丝根本不愿意承认这件事。
小鹿攥着我的胳膊，声音在发抖："姐，咱们走吧。"
我没动。
我只是坐在座位上，看着舞台上那两个人。灯光打在他们身上，像打在一对金童玉女身上。
我的丈夫和偷了我作品的女人站在那里，接受两万人的欢呼。
而我是那个被两万人唾骂的贼。
演出继续进行着。裴野和苏晚晴退场之后，后面还有三组选手要表演。
我坐在原位没有动，小鹿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姐，咱们真不走吗，万一有人认出你来。"
我摘下口罩喝了一口水，又重新戴上。"不走。等颁奖环节。"
小鹿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留下来看裴野领奖，但她没再问。
第六组选手上台的时候，我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一个没存号码的来电。
我接起来，对方只说了一句："小姐，贵宾室已经安排好了。您随时可以上去。"
"不用。我在观众席看完。"
"明白。"
挂掉电话，小鹿凑过来小声问："谁啊？"
"没事。工作上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八组选手全部表演完毕。投票通道关闭，主持人开始宣布结果。
毫无悬念，裴野和苏晚晴的合作曲目坠落拿到了全场最高票。当主持人念出他们名字的时候，全场的灯光变成金色，彩带从天花板飘落。
裴野再次站上舞台中央，这次他一个人拿着话筒。苏晚晴站在他身后稍远的位置，双手交握在身前，一脸温婉。
"感谢大家。这个冠军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晚晴的才华打动了所有人。"
他看向苏晚晴，镜头给了一个深情的侧脸特写。
"晚晴，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有才华的女孩。这首歌，这个冠军，你配得上。"
苏晚晴红着眼睛走上前，双手接过奖杯。
"谢谢裴野哥，谢谢所有喜欢我的人。这首歌是我写给自己的礼物，也送给每一个坚持原创、不走捷径的人。"
不走捷径。
观众席里有人开始喊："叶宁抄袭坐牢去。"
周围几个观众跟着附和，声音越来越大。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女孩举起手机录像，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