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套。”
我停了一下。
“如果这些还不够,银行保险箱里还有原件。”
客厅里的空气,一瞬间凝住了。
赵秀芝的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是惊恐。
一种被戳穿的、再也装不下去的惊恐。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颤,“你什么时候……”
“五年前。”我平静地回答,“您签那几张税务备案文件的时候。”
赵秀芝的身体往后靠了靠,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
苏秀英松开了拉着赵秀芝的手,表情变得微妙。
赵建设把刚点上的烟按灭了,看看赵秀芝,又看看我。
苏甜甜的哭声停了。
她猛抬头,红肿的眼睛瞪着我,带着不可置信和恨意。
“姐,你骗我们?”
“骗?”我看向她,语气没有波动,“甜甜,当初是谁骗谁?”
“是谁告诉我就挂个名?是谁说绝对不会有风险?是谁拍着胸脯保证真有什么事还有我?”
“五年。你用我的名字去跑贷款,去签合同,去搞那些我到现在都搞不清楚的业务。你一次都没问过我同不同意,一次都没跟我商量过。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是亲姐姐。你不需要的时候,我是谁?你朋友圈里都没出现过的人。”
苏甜甜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晚晴——”赵秀芝终于找回了声音,语气从恳求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