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贴心的把户口本和身份证给他拿来了。
其心可知。
这和宋好眠预想的不一样,一时间,她脸上有些慌张。
“不、陆先生,你不用勉强现在就给我答案的,你应该再仔细考虑考虑……”
手机屏幕亮了。
是魏瑜发来的消息:想想你阿奶!
宋好眠紧咬着唇,别无选择。
“…好。”
两人一同起身,走出茶馆。
穿过马路,进了民政局。
手续办得非常快。
前后不过七八分钟时间,宋好眠就嫁人了。
但她丝毫没有开心的感觉。
“陆先生,我四点还有课,先走了。”宋好眠低着头,鼻音很重,匆匆道别。
陆擎州双手插兜,看着她张皇而逃的背影,有种失而复得的心情。
宋好眠,你还是我的。
这一整周,宋好眠的情绪都不太好。
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先生’把她的联系方式删了,他们彻底陌路。
还是因为魏瑜逼她相亲,让她嫁给一个陌生人导致的。
亦或是两者都有。
总之,精神垮了之后,再加上十月底的天气,冷热反复无常。
结果就是——她发烧了。
今天周五,下午没课。
宋好眠她把自己捂在被子里,昏昏沉沉睡了一个下午。
这一觉,冷冷热热,睡睡醒醒。
不但一觉没自愈,还把自己捂得病情加重了。
她终于扛不住,下床穿衣服去医院。
最近气温反复无常,天都黑了,挂号处还排着长龙。
宋好眠带好口罩,自己排队挂号、看诊,缴费、取药,然后把药筐拿去护士站,让护士给她扎针输液。
耗了一阵体力,坐下来,她又撑不住了。
宋好眠靠着输液大厅的椅子睡觉。
医院的椅子是铁的,很滑。
靠着不注意,人就会自然往下滑。
每次快要滑下去的时候,宋好眠就会被惊醒。
后来,她不再靠着椅背睡,而是抵着扶手,撑着脑袋睡。
可撑着脑袋,也架不住人睡着时,身体的自然放松。
就在宋好眠的脑袋要往下掉时,一只大手伸来,及时接住了她的头。
陆擎州轻手轻脚在她身旁的椅子坐下,扶着她的脑袋往自己肩上靠。
这个女人是会气他的。
之前一年的相处,她说不干就不干,他可以理解。
毕竟他们之间有过协议。
可现在他们都结婚了,她竟也不说搬去和他住。
他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她一个都不接!
陆擎州真想把她摇醒,好好质问质问她!
可看到她一个人来看病,单薄病弱的样子,他又于心不忍。
-
学校晚上十一点有门禁。
宋好眠在闭目休息前给自己定了十点半的闹钟。
闹钟一响她就醒了。
看到盖在自己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宋好眠有片刻的怔愣。
谁的衣服?
“大晚上还定闹钟,你很忙吗?”陆擎州把手机给她递过去,顺便问一句。
刚才她睡着时,手机掉了。
宋好眠继续愣神,两三秒之后才转头看向跟她说话的人。
这张脸……
宋好眠当即大脑一片空白,耳朵嗡的一声,她只听到自己的声音。
“陆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她明明没给他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陆擎州看着她不是很想见到他的表情,皱了皱眉:“看来还记得我,很好。”
“那你应该也还记得,我们结婚了的事情吧?”
他语气略沉:“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宋好眠解锁自己的手机。
18个未接电话。
时间从傍晚六点到晚上八点半。
所以,他八点半左右就来了,陪了她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