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还记得赵伯伯吗？上次过年还给你发了红包呢！"
阿辰抬头看了他三秒。
"你笑的时候眼睛没有笑。"
赵德明的笑容凝固了。
"啊？"
"爸爸教我的。嘴巴在笑但是眼睛不动的人，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不一样。"
赵德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他身后几个高管交换了一下眼神。
我弯腰把阿辰抱起来。
"小孩子不懂事，赵总别介意。"
赵德明干笑两声："哈哈，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他退回自己座位的时候，后背的衬衫湿了一块。
阿辰趴在我肩膀上，小声问："爸爸，我说错了吗？"
"没说错。但以后在外面，说对的话也要挑时候说。"
"为什么？"
"因为有的人听了真话会生气，生气了就会想害你。"
"那坏人才会听了真话生气吧？"
"……对。"
"所以都是坏人。"
"……不全是。"
晚宴进行到一半。
赵德明端着酒杯过来敬酒，姿态比刚才还殷勤三分——想挽回面子。
"陆爷，东港项目下个月就能结算了，到时候——"
"赵总，你和姜衍上个月，是不是私下吃了顿饭？"
赵德明的酒杯停在嘴边。
姜衍夹菜的筷子没停，但我注意到他的小指翘了一下。
"那个……是衍少约的，聊了聊工作——"
"在和悦酒店的贵宾包间，点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账单走的是公司招待费。"
上辈子的审计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只不过那时候姜衍已经当家了，审计报告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