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杀人灭口!
我连滚带爬地向后退,想要离他远一点。
“把录音笔给我!”
李建国嘶吼着,朝李诚扑了过去。
父子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争抢着那支小小的录音笔。
我趁着这个机会,疯了一样地冲向地窖的门。
我知道,这是我唯一活命的机会!
我拉开门栓,冲了出去。
“站住!”
身后传来李建国的怒吼。
我不敢回头,拼尽全身的力气向前跑。
我冲出院子,冲向村外那片无尽的黑暗。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只知道,我必须跑!
跑得越远越好!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逃出生天的时候,一个黑影,猛地从旁边的岔路口蹿了出来,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身上。
我被撞得眼冒金星,倒在地上。
我抬头看去,月光下,一张熟悉的脸,正对着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是张医生。
他的手里,拿着一支装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别跑了。”
他蹲下身,温柔地看着我,声音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
07
针尖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丝幽冷的寒芒。
“张医生?”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个我曾以为是唯一希望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张医生脸上的笑容扩大,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因为你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一件……前所未见的杰作。”
他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我的大脑因为缺氧和恐惧,已经无***常思考。
我只想逃。
我手脚并用地向后爬,试图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别白费力气了。”
他慢条斯理地走近,像一个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猎人。
“李建国和李诚,马上就到。”
“你逃不掉的。”
他果然和他们是一伙的!
我心中最后一点侥幸,被彻底碾碎。
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是李建国和李诚追上来了。
他们看到我被张医生拦住,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跑啊。”
李诚喘着粗气,眼神怨毒。
“我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我被三个人围在中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绝望像是冰冷的海水,将我彻底淹没。
“张医生,动手吧。”
李建国冷冷地发号施令。
“别让她再出什么幺蛾子。”
张医生点点头,捏着注射器向我走来。
“不!别过来!”
我尖叫着,捡起地上的石块,胡乱地向前砸去。
石块被张医生轻易地躲开。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死死地按在地上。
冰冷的针尖,刺入了我的脖颈。
液体被缓缓推进我的血管。
一股奇怪的麻痹感,迅速传遍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力气在飞速流失。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耳边,传来他们魔鬼般的低语。
“药效很快就会发作。”
是张医生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
“她会变得很听话。”
“听话?”
李诚冷哼一声。
“我只希望她身体里的那个家伙,能把事情办得利落点。”
“放心。”
张医生说。
“我已经给了她足够的心理暗示。”
“下一个目标,她绝对不会失手。”
下一个目标?
他们还想杀谁?
我的意识像一艘即将沉没的船,在黑暗的旋涡里打转。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陌生的灵魂接管。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怖感觉。
我的手,我的脚,都开始不听我的使唤。
我看到“自己”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看到“自己”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而顺从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
“很好。”
李建国满意地点点头。
“我们该进行下一步了。”
“去哪儿?”李诚问。
“一个能让她完美谢幕的地方。”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诡异的光。
我的身体被他们架着,塞进了一辆破旧的皮卡车后斗。
车子发动了。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蜷缩在冰冷的车厢里。
我能看到,能听到,却无法控制自己的一举一动。
我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张医生那张扭曲的脸上。
他对我说。
“欢迎回来,我的……二号病人。”
08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