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禾抿了抿嘴唇,低下头,耳根有些泛红,“多谢太子殿下,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要不,我还是给你请个医生吧。”
“不用,我真的没事。”沈知禾的脸也微微翻红。
“给你好好看看脑子,走平路也能摔。”谢景承接着说道。
“我.......”沈知禾被谢景承说得有些窘迫,脸更红了。
沈洛烟抿唇憋笑,上一世怎么不知道谢景承有这番怼人的本事。
谢景承将礼物递给沈晏忠,沈晏忠忙行礼道谢。
沈家没有宴请太子的资格,至于谢景承为何不请自来,沈晏忠觉得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他来了,就是在抬举沈府了。
众人见此,也纷纷将沈府的地位抬高了一个层次,太子代表的就是皇家,太子前来祝寿,可见沈府在皇帝面前的地位。
沈知禾也赶紧走上前来,“女儿也为母亲准备了一个惊喜。秋蝉,快去帮我拿过来。”
“是。”秋蝉应声,往穗禾院走去。
叶轻眉很高兴,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这什么礼物还要这么藏着。”
“等秋蝉拿出来母亲就知道了。”沈知禾娇滴滴的说道。
只听,一声尖叫从穗禾院传了出来,转头看去,只见秋蝉抱着一只还在滴血的狗走了出来。
沈知禾见到秋蝉的瞬间,立刻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安安,我的安安。”
沈知禾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往下掉。
沈晏忠和叶轻眉忙上前。叶轻眉语气里尽是焦急,“这是怎么回事?”
秋蝉颤颤巍巍的回道:“小姐的礼物放在一个盒子里的,我去拿的时候,就看见安安这样了,盒子里的礼物也不见了。”
“昨天大小姐来将安安带走,说觉得安安很可爱,想和安安玩一玩,二小姐没有多想,就让大小姐将安安抱走了,谁知道……”
“秋蝉,你这话什么意思?姐姐还会杀我的狗不成?我回府,姐姐就算不高兴,但她生性善良,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沈知禾抽泣着说道,让围观的宾客不由心疼。
大家纷纷看向沈洛烟,眼里带着几分怀疑和审视,似乎在判断这事到底是不是沈洛烟做的。
“胡说八道,昨天大小姐根本就没有去过穗禾院。”云织说道。
见大家开始怀疑沈洛烟,云织着急得不行。
但沈洛烟却是不慌不忙。
谢景承刚想要开口,但看见沈洛烟这副淡然的模样,突然想看看沈洛烟是要玩什么把戏。
“我是什么时辰去的穗禾院呢?”沈洛烟问道。
“戌时五刻。”
“可是那个时候我明明和父亲在议事呀?”
“我说错了,是亥时一刻。”
“是吗?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那个时候二小姐刚好问我时间了。”
“可是那个时候二小姐不是和母亲在商议选太子妃的事吗?”
“那就是……”
大家此时都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沈知禾反应也很快,“秋蝉,我明明这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诬陷我的姐姐呢?”
“你自己没看好安安,就如此心思歹毒的诬蔑别人。”沈知禾已经哭红了眼。
沈晏忠冲着大家拱手行礼,“鄙人治家不严,让大家看笑话了,待今日宴会结束后,鄙人定将这些刁奴严肃处理。”
沈洛烟勾唇笑了笑,不错,沈知禾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对了,送进东宫参选太子妃的不是沈家大小姐的帖子吗?商量选太子妃应当是和大小姐商量,怎么是和二小姐商量呢?”谢景承突然说道。
他要将沈洛烟参选太子妃的事昭告天下,不能让沈洛烟跑了。
沈洛烟一愣,看向沈晏忠,沈晏忠也懵了,他清晰的记得他让人将沈洛烟的帖子递进宫里参选宣王府,将沈知禾的帖子递进东宫参选太子妃。
难不成自己弄反了?
谢景承看向沈晏忠,等待着沈晏忠的回答。
谢景承眼眸微沉,看得沈晏忠有些紧张。
“大小姐刚刚为了诈这刁奴,就是随口一说,真的商量肯定是和大小姐商量。”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帖子送错了。”谢景承说道。
“就是送错了。”沈洛烟说道。
沈晏忠立刻瞪了沈洛烟一眼,眼前的可是太子,这种错,可大可小,她去和沈知禾去又有多大区别,难不成上报给皇上,他沈晏忠是一个帖子都能弄混的人?
但沈洛烟并没有理会沈晏忠,接着对谢景承说道:“选太子妃的就是妹妹。”
谢景承脸色暗沉,犹如即将降下暴风雨的天,沈洛烟就这么不想和他在一起?
也是,上一世沈洛烟以为是鸩酒是他赐的,谁会喜欢上一个杀自己的人呢?
但没关系,他现在可以强制爱,等有机会了,他再好好和沈洛烟解释。
沈晏忠低声呵斥沈洛烟:“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给我懂点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家大小姐这是要反纲常啊。”
谢景承走到沈洛烟面前,微微俯身看着她。
沈洛烟也不回避目光,直接看了回去,似乎在说,你能奈我何?
“我家小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害怕妹妹受委屈而已,毕竟妹妹才回沈府。”云织忙替沈洛烟解释道。
“如果真的害怕妹妹受委屈,怎么不把你嫡女的身份让给妹妹呢?”谢景承说道。
沈洛烟眼眸里直接有了怒火,这谢景承到底要做什么?
怎么?觉得上一世和沈知禾相识得太晚,护她护得太晚,所以这一世谢景承要从现在就开始护沈洛烟了?
沈洛烟强行压下心中的火气,扯了扯嘴角:“这不是我决定的。都是父亲和母亲的意思。”
“哦,原来你也知道要遵从父亲、母亲的意思啊。”
沈洛烟这才反应过来,谢景承这是在说她在婚姻之事上忤逆父母呢。
沈洛烟气得紧咬后牙,却又对谢景承无可奈何,谁让他是太子呢?
“好了,二小姐,把安安给我吧,它得去它该去的地方了。”一个嬷嬷要来接过沈知禾还抱着的狗。
沈知禾反而抱得更紧了。
“等一下,狗嘴里好像有东西!”有一个人突然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