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失重感，林薇没站稳，整个人扑到我身上。温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36D 的触感真实得让我瞬间忘了晕机。
「对不起！」她慌忙想站起来，但又被颠簸甩回来。
这次她整个人坐到了我腿上。隔着两层制服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弹性。她的呼吸喷在我颈窝，又热又痒。
「就这样别动。」我下意识扶住她的腰，「太危险了。」
周围乘客都在应对颠簸，没人注意我们这个角落。林薇僵在我腿上，耳根红得滴血。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重，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
颠簸持续了大概五分钟，但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这期间她一直坐在我腿上，我的手扶着她腰侧。
她身材比远看还要好。腰细但有力，后背线条流畅，是长期锻炼的结果。体重不轻，但分布得恰到好处。
飞机平稳后，她立刻站起来整理制服，脸涨得通红：「非常抱歉，先生。我刚才没站稳……」
「叫我顾言就行。」我递给她刚才掉在地上的发夹，「你没事吧？」
她接过发夹时，手指有点抖。我们俩都心照不宣地没提刚才的亲密接触。但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又暧昧的气氛。
「我去看看其他乘客。」她匆匆离开，背影有些慌乱。
我深吸一口气，腿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触感。咖啡洒了一点在裤子上，但我没心思擦。
过了一会儿，林薇推着餐车回来发放餐食。轮到我这排时，她已经恢复了专业的微笑，但给我递饭盒时，指尖刻意避开了接触。
「鸡肉饭还是牛肉面？」她问。
「牛肉面吧。」我接过餐盒，发现里面多了包湿巾。不是标准配置的那种。
我抬头看她，她正给旁边乘客发餐，侧脸在机舱灯光下柔和得像蒙了层纱。
吃完饭后我去洗手间。回来时看见林薇在服务间整理餐车，嘴里咬着一块饼干，手里拿着瓶水。看见我，她赶紧把饼干咽下去，差点噎着。
我帮她拍了拍背，手感比想象中还要单薄。制服底下，肩胛骨像即将展开的翅膀。
「谢谢。」她喝口水顺下去，眼睛因为呛到而水汪汪的。
我们站在狭小的服务间里，胳膊几乎贴在一起。她比我矮半个头，这个高度差刚好让我的目光落在她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上。
「刚才谢谢你。」她突然说。
「谢我什么？」
「没投诉我性骚扰啊。」她开玩笑，但眼神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