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没来。
我住在这座小宅子里,像一只被养起来的雀儿。
周嬷嬷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每日三餐不重样,衣裳一季好几套。
我闲得发慌,就帮周嬷嬷做些针线活。
她不让我做。
「姑娘是王爷的人,怎么能做这些粗活。」
我只好放下针线,坐在窗前发呆。
窗外的桂花开了,香气一阵阵飘进来。
我盯着那棵桂花树,想起中秋那晚的月亮,想起月光里站着的那个人。
他是摄政王,日理万机,哪有功夫惦记一个柴房里捡来的庶女。
能活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我不该再奢求什么。
第三个月的晚上,我终于见着他。
那天夜里我睡得早,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看我。
我睁开眼。
帐子外面坐着一个人,绯袍已经换了玄色常服。
我一下子清醒了,撑着坐起来,掀开帐子。
他就坐在床边的小几旁,手边放着一盏茶,像是来了有一会儿了。
「醒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