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个样子落在陆时律眼里,就是突发恶疾。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涨红脸尖叫,还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自己?
沐浅浅也想起来了,心虚的看了陆时律一眼。
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男人不都喜欢被这么夸吗?而且她昨晚虽然晕过去了,但这男人肯定不能有七次,她还多报了呢。
“咳咳,孙医生,其实他不是我男朋友。”
沐浅浅拍开陆时律偷偷掐自己的手,继续道,“你记得我除了避孕药,还买了什么药吧?”
孙巧雪被这话问得想起来了,沐浅浅当时还让她开了一支阻断药。
如果是男女朋友,知根知底,哪里会需要呢?
沐浅浅又把西装从衣袋里拎出一个角,说,“不瞒你说,他其实是个海王,睡了我也就算了,还不肯给钱,说什么这件西装值五万,让我抱着他的西装以寄相思。”
“这是多大的脸说出这么自恋的话?,刚刚还警告我,不准说出我和他的事。”
“我是爱钱没错,但girl help girl,我倒霉被他这样一个又抠又没品的海王睡了,不能再眼睁睁看你跳入火坑啊!”
“所以孙医生,赶紧离这种男人远一点吧,他是长得帅没错,但觉对不值得你带滤镜幻想什么联姻,你真嫁给他,还不知道要被戴多少顶绿帽子呢!”
说完,沐浅浅把衣袋往陆时律怀里一塞,直接跑人。
开玩笑,没经她同意就说是她女朋友,挡箭牌也不能是强迫的吧!
而且他自己说了,赶走这女人误拿他玉佩的事就扯平。
那她现在也算是让孙医生打消了爱慕的念头吧,那自己这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所以,两清,绝对两清!
沐浅浅加快步伐,跑得比兔子还快。
陆时律看着她开溜的背影,气得牙根发痒。
他让她赶人,她却是把他挂成海王?
他这兔子胆是熊给的?
“陆总,你、你真的是个玩弄女人的海王?”
孙巧雪无法接受地红着眼,“我从小喜欢你,觉得你和其他男人都不同,可没想到,你竟然和那些纨绔子一样,私下这么混乱……”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咬了咬唇,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话让她很不好意思,闭着眼豁出去地道,“就算是七、七次,那也是不行的!”
说完,她伤心地走了。
留下陆时律黑着脸站在原地。
虽然不知道她最后一句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他名声坏了!
陆时律吸气吐气,才让自己保持涵养,没让自己去找沐浅浅算账。
好男不跟女斗。
自己睡了她,自己确实也占了便宜。
那就不计较她乱扣自己污名的罪了。
拿出衣袋里的西装,陆时律摸了摸口袋,玉牌的锦盒还在,打开也完好无损。
他放回去,又发现衣袋里还有个小袋子。
他狐疑地拿出,粉粉的一团布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下意识捏起来,接着一愣。
轻薄的蕾丝花边,当中还绣了一只可爱的长耳兔。
这是……女人的小内内?
是这女人刚刚换下来的?
“唉,这男人是变天吗,怎么光天化日拿着女人的内内看啊?”
商场人来人往,有人觉得陆时律高大帅气,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但一见他手里的东西,立即和同伴低声议论道。
陆时律赶忙把手里布料往衣袋一塞,但再塞,他刚刚的举动也已经被人看了去。
对上对方像是看变天的眼神,陆时律的脸色更黑了。
这女人,造谣他是海王不成,还让他被误会是变态,这要再让他遇上,他绝对要她好看!
……
沐浅浅奔出商场,见陆时律没跟上来,才大舒一口气。
而刚想看看公交站在哪个方向,她又看到从另一家餐厅,走出的一道熟悉身影。
浅蓝色西装加黑色西裤,斯文的装扮和脸上的金边眼镜,不正是闺蜜昨晚刚结婚的老公江文礼?
可江文礼手里搂着的女人一身包臀裙和大波浪的卷发,明显又不是闺蜜。
所以,江文礼这是出轨了?还是在结婚的隔天?!
沐浅浅大惊,立即要冲上去,但江文礼搂着女人就坐上轿车扬长而去,沐浅浅只吃到了一尾气的灰。
呸呸,沐浅浅吐了两口气后,快速给闺蜜打电话:
“喂,柯宝,你在哪儿?是去希腊度蜜月了吗?”
闺蜜叹了声气说,“别提了,仓库有批货出了问题,我今天一早赶到江城了,蜜月等下个月再去了。”
沐浅浅心一沉,所以她刚刚没看错,那江文礼就是出轨了。
并且看样子,是婚前就出轨。
她想告诉闺蜜,但没证据她又不能瞎说。
她记得江文礼是在陆氏集团工作,还是什么采购经理。
职位是不错,但比起闺蜜还是差了点,闺蜜女承父业,管理一家建材公司。
规模虽说不大,但一年几千万利润还是有的。
所以闺蜜这是下嫁,这江文礼还出轨?什么人啊!
沐浅浅越想越气,决定明天一下班就去陆氏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