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很会说话的缘故,我爸硬是在我嘴上缝了三圈鱼线,一丝缝隙也不留。
他们生怕我挣脱开鱼线,说一些不好的话。
又饿又渴又痛。
原来三姐每天承受的是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啊。
我跑到院子里,舀起缸里的水想往嘴里灌。
可是竟然一滴也喝不进去。
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我爸跑了出来:
“吆喝,你这小***终于醒了啊!想找水喝啊!”
“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要老老实实地听话,这样你即有饭吃,也有水喝,否则的话,有你好看!”
说完他从屋里拿来一把剪刀,把我嘴角的鱼线使劲挑断了,血顺着嘴角几个窟窿一股一股的流下,疼的我险些昏倒。
“小***,你以后就三天吃一次饭喝一次水!”
“你一个女孩子也不用吃太多粮食,正好省下来留给你未来的弟弟吃。”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吸管,又让我妈从屋里端出来了一碗稀粥。
他粗暴地把吸管捅进了我嘴角的窟窿:
“以后你就用这个吃饭!”
顾不上嘴角的疼痛,我醒来的第一顿饭就这样血水混着稀粥,还夹杂着咸咸的泪水被我吃的一点也不剩。
我得听三姐的话,我要好好的活下去。
“饿死鬼投胎的玩意儿!跟猪一样能吃!”
我爸骂骂咧咧的看我吃完饭,立马拿出备好的鱼线又将我的嘴角给彻底的缝了起来。
许是看我把一碗粥都吃了,他气不过,所以缝的格外粗鲁用力,嘴角的血就和决堤的水库一样,止不住的流。
流到了他的手上,他嫌脏,缝好后又一脚把我踹到了旁边。
我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视线越来越模糊,恍惚间我好像又看见了三姐。
“小妮乖,坚持住,一定要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