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死后,他们甚至都不愿意花费一点时间和金钱给她办个葬礼。
连埋尸的坑他们都懒得挖。
三姐还是被扔进了后山的野塘里。
活着的时候没被扔进去,死了还是没有逃过去。
我知道,三姐死后,马上就要轮到我被制成缝口女了。
所以在他们去后山抛尸的时候,我悄悄的溜了出去。
希望能逃出这个小山村。
可是我才三岁,从来没有出过村子,找了许久我还是没有找到村子的出口。
果然还是被碰到我的村民强行送回了家。
无论我怎么尖叫解释,都没人听我说的话。
他们只说一个小妮子而已,好好听父母的话就行。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爸笑嘻嘻的谢过送我回家的村民后,转头就凶神恶煞的看着我。
我连个“爸”还没有喊出口,就被他一脚踹飞了出去。
五脏六腑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嗓子干的如吞了刀片一样,我张开嘴,下意识的想喊一声妈妈。
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嘴巴都无法张开。
我跑到院子里,对着清澈的井水,看清了我现在的样子。
我的嘴巴被密密麻麻的鱼线缝的严丝合缝,连一丝空气都跑不进来。
原来在我昏迷的这三天,已经被制成了缝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