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心,远不如我睡得垃圾堆干净。
起伏的情绪再次刺激了病症。
我疼到趴地惨叫,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在众人嘲笑声中,像狗一样狼狈爬去窗口,试图取走我的廉价止疼片。
熊孩子林子安却一脚将十几颗药片在我眼前用力踩碎。
稚嫩的小脸挂着和陆知意如出一辙的恶毒:
“爸爸说过,穷人都该死!”
我用疼到颤抖的手指推开他的鞋,试图将他脚下的脏污的药粉吞进嘴里。
却被赶来的亲生父母厉声怒喝:
“沈倦!你推我外孙做什么?”
爸爸一脚将我踢开,心疼抱起林子安。
“乖孙孙没事吧。”
林子安一撇嘴,当场哭出来:
“姥爷!这个乞丐是不是想把我拐走,让我再也看不见姥爷和姥姥了!”
“你,你胡说。”
我脸色苍白开口,被疼痛时刻折磨的声音透着一股虚弱感。
爸爸震怒:
“他才八岁,他能胡说吗!”
八岁。
原来陆知意选择八年前演戏,是因为自己的孕肚就要瞒不住了。
“倒是你!别以为装出和子安一样罕见病的症状,我们就会心疼你!”
爸爸疾言厉色。
我的神经被疼痛折磨的失灵。
想露出的苦笑变成了低沉的怪笑,声音瘆人又可怕。
林子安被我的怪笑吓得哭声更大。
“姥姥,她吓我。”
爸爸抹掉林子安的眼泪,对一旁的林颂年保证。
“别怕,颂年,就算他回来,沈家也不会再有他的位置。”
“我们既然已经认了知意,你就是我们的儿子,你就是沈家新的豪门少爷!”
林颂年默默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