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把谢清晏批阅的奏折折成纸鸢放满皇城,给国师府送去蛇虫鼠蚁,想吓退这门亲事;
第三天,她在他讲经的祭坛下埋鞭炮,想让他当众出丑。
可每一次,谢清晏都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危机,从未动怒,也从未退让。
崩溃之下,她趁着夜色,带着细软偷偷溜出皇宫,打算来个千里逃婚。
谁知刚出京郊,就遇上了不长眼的土匪,马匹受惊失控,带着她冲向悬崖!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谪仙临世,从天而降。
他稳稳地控住了受惊的马匹,然后飞身而下,将吓得花容失色的她,轻轻拥入怀中。
“别怕,有我在。”
那一刻,叶倾歌清晰地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砰”地一声,炸开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清隽出尘的侧脸,看着他纤长睫毛下那双古井无波的眼,忽然觉得,这块冰山,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于是,闹得天翻地覆的九公主,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乖乖待嫁,凤冠霞帔,十里红妆,风光大嫁入了国师府。
然而,成婚后的日子,却与她想象的截然不同。
谢清晏依旧日日礼佛,宿在佛堂,仿佛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是府中一件华美的摆设。
她不信邪,用尽法子撩拨。
穿最薄的纱衣在他念经时晃悠,在他沐浴的时候故意摔进他怀里,甚至在他茶里加料……
他却始终眉目清淡,不为所动,最多在她过分时,抬眸看她一眼,淡淡道:“殿下,自重。”
叶倾歌简直要疯了!
她不明白,父皇明明亲口告诉她,当初是谢清晏主动求娶她,他才下旨指婚的!
为何如今娶了她,却又视她如无物?
某个深夜,叶倾歌再次褪尽衣衫,钻进了谢清晏那床带着冷檀香的被褥里,将自己裹成一枚香甜的贡品。
谢清晏礼佛归来,看到被中隆起的身影,脚步顿住。
黑暗中,他沉默良久,久到叶倾歌以为又会和从前一样被请出去时,他却忽然俯身,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
意乱情迷,一夜贪欢。
他像是变了个人,不知餍足,将她反复抛上云端。
在她意识最涣散、攀着他脖颈呜咽时,心口却猛地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