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见谢承景摔门离去。
我心底最后一缕不舍,应声消亡。
他的律师办事效率很快。
我刚将行李收拾好,就收到了电子离婚协议。
签署成功那瞬,聊天框有新消息跳出。
梅颂川:【订了你从前最喜欢的餐厅,等你来。
】【别担心,这次不是表白。
只是想感谢你在我出国期间,常去敬老院照顾我母亲。
】信息下是餐厅定位,我想了想,也给他发去定位。
告诉他路程有些远,大概半小时后到。
谁知下一秒。
谢承景带着手下踹门而入!不由分说叫人揪紧我的头发,不顾我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路粗暴地把我拖到了地下停车场。
被扔到许薇母子面前时,我浑身上下已经没一块好皮。
“夫人,您对我们母子心怀怨恨我都知道,可你竟然趁谢先生不在,叫人砸了车窗投毒!”“你放过我们母子吧,只要你愿意给我们解药,我和恩予一定立马消失,绝不再碍你的眼!”许薇哭叫着扑倒在我面前,拼命磕头。
而瘫倒在角落里的小男孩嘴唇发乌,双目紧闭。
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
我不可置信地摇头。
喉咙却猛地被谢承景扼住!“宋舒意,解药在哪儿?”我被掐得眼冒泪花:“谢承景,你们这是污蔑……”男人怒极反笑:“污蔑?”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我奸笑着将一箱赃款推到一个陌生男人手中。
“找机会用蛊毒让许薇母子七窍流血而死,明白吗?”“为了防止误伤,你得把解药提前给我。
”极度的窒息已经让我说不出话。
许薇哭天抢地,恨不得磕死在我面前:“谢夫人……投毒那人被谢先生断了两条腿之后就咬舌自尽,如今只有你知道怎么解蛊毒……”“我不要解药了,我只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恩予,他是先生唯一的血脉啊!”见我几近昏迷,谢承景终于放开手。
我瞬间扑在一旁咳得撕心裂肺。
“谢承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与我无关。
”“我没叫人投毒伤害她们,更不知道什么解药!”许薇一听,竟哀嚎一声,昏死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