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景拍拍手。
家仆们立刻如献宝一般,排队将餐盘端上前展示:“太太,这是您去云城旅游时赞不绝口的酥油饼,今早空运过来的。
”“清蒸帝王蟹,先生请了您最欣赏的那位米其林厨师来做!”“还有芝士焗波龙……特级香槟酒……”一条长龙在我面前走过一遍。
我却只抬头,冷冷看向谢承景:“你到底想干什么?”谢承景一怔,神色有些复杂。
“舒意。
我只是认真准备了我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日。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用完餐我再和你解释,行么?”我没回应。
只是轻轻摸了摸衣服口袋。
那里本该放着一张孕检报告。
连祝贺词我都想好了。
“承景,在相爱第八年,我们终于要有一个完整的家啦!”如今幸福转瞬成空。
我再想说话,嘴里只剩苦涩一片。
“你有话直说吧。
离婚,让我给许薇腾位置,都行。
”众家仆一阵讶异声中。
谢承景脸色一沉。
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
热闹的餐厅一下变得冷寂。
“宋舒意,你非要闹这么难看吗?”“我给过你封口费,你这个时候把薇薇抖露出来,让她以后怎么做人?!”男人用力抓住我的肩,强迫我看清他眼底的怒火。
“你根本不知道,就因为我膝下无子,每年有多少看中家庭的商业伙伴拒绝与谢氏合作,集团白白损失上千亿!”“是薇薇看出了我的压力,愿意牺牲自己,无名无分给我生下恩予,只是为了我事业上的成功!”“为了演好这出戏,更怕你误会她会破坏我们的婚姻,薇薇甚至在筹备抚养权转移手续,让恩予认你做母亲!”他语气激动至极,指节掐得我痛叫出声。
“可你呢谢太太?”“你无法为我排忧解难就算了,还要把恩人薇薇抛进舆论中心受人闲谈。
”“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活该你这辈子当不了母亲!”啪!!我气得流泪,狠狠扇了谢承景一巴掌。
男人不可置信地偏过头来,抬手抹去嘴角的血。
“行,宋舒意。
”“话以至此你还不能理解我,那就自己收拾东西滚!”“律师会给你发协议,该给你的一分不少。
”“我们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