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裴叙挂断了。
我却如遭雷击,心痛到无法呼吸。
睡不着了。
在客厅坐到天亮。
要不是想到待会还要上班,可能会一直呆呆地坐着。
我到厨房简单弄了一份单人早餐。
还没吃完,裴叙就回来了。
气氛一下降到冰点。
他放下外套后走到我面前,喊了一声:「老婆。」
我没有理会,当听不见。
吃完最后一口鸡蛋后,起身去了厨房。
裴叙跟着进来。
「许心闹***了。」
我微微一愣,又继续弄手头的碗筷。
「我当时是气头上了,就以为辱骂她的电话是你打的,对不起老婆,我不该没弄清楚情况就污蔑你。」
「你骂我几句吧,就是别不理我。」
我依旧恍若未闻。
将洗好的碗筷放回原位,走出厨房。
裴叙却从身后一把抱住我。
「是我不对,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别生气了好吗?」
「只有这一个问题吗?」
「你真的觉得你这几晚去了哪里我不知道吗?」
我挣脱他的桎梏。
不想听他的狡辩,拿起挂着墙上的包就出门上班。
临近下班点,裴叙才给我发来信息。
【我承认这几天我确实是去了许心那里,但那是因为她抑郁症发作,我作为她的主治医生不能不管。】
【更何况她在这边只认识我一个,这件事如果换做是你,我想你应该也会这么做。」
【我没跟你说实话,也是怕你误会。】
我没回复他,却在晚上接到了陈洲打来的电话。
他说裴叙喝醉了。
没办法不管。
可到那里才发现,许心也在。
问陈洲才知道,这次聚餐是同事给裴叙践行的。
「那为什么许心也在?」
「可以带家属啊。你今晚不是要加班没空来吗?阿叙就把许心叫来了,你放心哈,我今晚可是全程都看着,两人没有什么亲密接触。」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加班。
更没有跟裴叙说过。
一股酸涩如洪水涌上心头。
却在看到许心时,硬生生逼了回去。
人就是这样,无论有多崩溃,都不会表现在情敌面前。
我接住她手里的裴叙,朝许心笑了笑:「我来就行。」
「阿叙胃不好,回去给兑杯蜂蜜水。」
闻言,我脚下一顿。
想了想,还是回过头说:「许小姐难道不知道吗?我老公的胃病三年前就治好了。」
许心面色一怔,后红了脸。
回到家,刚扶裴叙到床上,他的手机就响了一下。
以为是陈洲关心我们到家没有。
可翻出手机一看,才发现是许心。
【阿叙,你为了我调去宁安县,嫂子真的不会生气吗?】
裴叙的手机一直没设密码。
这条信息,许心也可以等裴叙醒了当面跟他说。
但她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发。
也就是说许心是故意发给我看的。
是在报复我刚才让她难堪吗?
她赢了。
我确实因为这句话,心痛到窒息,差点死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