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量服用的药物和强烈的撞击痛的我止不住抽搐。
昏迷前,我抓着女医生乞求:“求你尽快拿掉孩子,绝不能让许鸿嘉得逞。”
虽然看不清她的长相,但听到“许鸿嘉”三个字时。
她肩膀止不住颤抖,咬牙切齿道:“放心,我绝不会放过那畜生。”
手术室冷白色灯光亮起,失血过多的我陷入昏迷。
再睁眼,高耸的小腹消失了,下身痛感提醒我陪了我7个月的小生命彻底消失了。
“你醒了?是个男孩,要看他最后一眼吗?”
推开林妍递过来的手机,擦掉眼角的泪水。
“我没护住他,我没脸见他最后一面。”
她拿纸巾轻柔擦拭着我的眼角。
“陈越,孩子不会怪你。他不想出生就被摘走心脏,只能怪许鸿嘉那个畜生。如果不是他,茹茹不会……””
从林妍的抽泣中,我拼凑出整件事的大致面貌。
原来换走别人心脏在顾家不是第一次,顾晚晚12岁那年查出罕见的心脏病。
多地求医无果后,她只能先靠药物维持,再找合适的心源。
不巧的是,顾晚晚是罕见的RHD型血。
为了给她找心源,顾家下了不少功夫。
顾晚晚20岁那年,药物无法为她续命。
除正常渠道外,顾家把目光放在了新求职的大学生身上。
许鸿嘉的初恋女友林茹就是那个不幸的“幸运儿”。
听到许鸿嘉和林茹的关系后,心情虽有波动。
但也解开了心头的一些疑惑。
怪不得保险柜最底层那个修复过的行车记录仪上刻着鲜红的“LR”。
“茹茹出事时许鸿嘉就坐在车上,可顾家拿副总裁的位置收买了他,他不仅不说实话,还替顾家诋毁她。。”
“等我从国外回来,茹茹已经下葬了,我不相信茹茹一个天生酒精过敏的人会超速酒驾!”
我轻拍林妍的肩膀,把从行车记录仪里的视频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