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需要到现场参加。”
前十。
全国前十。
苏念看着这条消息，在黑暗的客厅里，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只有锅碗瓢盆。
周一早上，苏念把四个孩子全部安排好，送进学校和幼儿园。
是的，她给陈小雨找了一家幼儿园，每月学费一千二。
陈锐给了她一千，“剩下的你先垫着，我月底给你。”
月底。
苏念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三个孩子的伙食费，每月至少多出两千。
天佑和天乐在新学校需要校服、书本费，一千出头。
小雨的幼儿园一千二。
还有生病、零食、日用品。
每月至少多支出五千。
而她月薪六千。
陈锐月薪一万二，每月打给陈磊五千，房贷四千五，车贷两千。
他到手只剩五百。
五百块。
苏念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陈锐那么干脆地把三个孩子接来——因为在他的安排里，所有的成本都由苏念承担。
她的时间、她的精力、她的工资。
到了公司，苏念跟领导请了个假。
不是请假回家带孩子。
她要去见一个人。
下午两点，苏念坐在一家连锁咖啡店里，对面坐着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
方颖。
陈磊的前妻。
联系方式是天佑给的。苏念问他有没有妈妈的电话，天佑从书包里翻出一张纸条，上面是方颖的号码。
“大伯母，你能不能让我妈来看看我们？”
方颖比苏念想象中憔悴。
黑眼圈很重，瘦了一圈，坐下来先喝了半杯水。
“你是陈锐老婆？”
“嗯。三个孩子在我家。”
方颖的眼眶红了一瞬。
“他们好吗？”
“不好。小雨上周发烧，天佑在我家每天早起帮弟弟妹妹穿衣服，天乐不爱吃饭瘦了一圈。”
方颖的手在抖。
“你为什么不要孩子？”苏念直接问。
方颖抬起头，“你觉得是我不要的？”
苏念等着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