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想了很久。
然后他拨了冷清秋的号码。
响了两声，接了。
"王强下周一要正式***我。"楚云的声音很平，"同时他可能会通过辰光那边给你施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谁告诉你的？"
"不重要。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有个准备。如果你觉得这个项目风险太大，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又是几秒沉默。
"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
"是。"
"你自己呢？你退不退？"
楚云没有犹豫："不退。"
冷清秋没有立刻说话。
楚云听到电话那头有轻微的响动，像是杯子被放到桌面上的声音。
"后天下午，辰光有一个内部项目评审会。我让林小雨给你弄一个旁听名额。"
"什么意思？"
"王强下周一***你，那你就在下周一之前，先让整个辰光的人看到这个剧本到底值不值得保。"
"你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我在帮我自己选一个好剧本。"
电话挂了。
楚云握着手机，站在冬天的街头，心里有一团说不清楚的东西在翻涌。
脑海里，系统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提示音。
辰光娱乐的项目评审会在公司二十三层的大会议室。
楚云到的时候，会议室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辰光的高层、签约导演、几个部门的负责人。
还有王强。
楚云推门进来的一瞬间，王强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他怎么在这儿？"王强扭头看辰光的李总。
李总是个戴金丝眼镜的胖男人，笑起来一团和气："王总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