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以后不用发邮箱了。"
林小雨一脸不情愿地把冷清秋的电话号码报给了楚云。
楚云存号码的时候，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了。
好感度变化：正一。当前好感度：一。
从零到一。
楚云收起手机，看着冷清秋离开茶馆的背影。
这就够了。
一切都从这个一开始。
但王强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楚云从茶馆出来还不到两个小时，就收到了老周的电话。
"云哥，出事了。"老周的声音又急又小，像是躲在厕所里打的，"王强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你见了冷清秋，他在公司发了一通火，说要彻底封死你。"
"他怎么知道的？"
"茶馆斜对面有个餐厅，强盛传媒的一个业务员在那吃饭，认出冷清秋了。他拍了一张你跟冷清秋进茶馆的照片发到公司群里，说这不是楚总吗。王强看到直接炸了。"
楚云沉默了两秒。
老周接着说："云哥，王强已经放话了。他跟辰光的李总打了电话，说你手上那个剧本来路有问题，可能是偷来的。他让辰光那边通知冷清秋团队，别跟你接触。"
楚云握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王强做事一向狠。当初卷钱的时候就没留一点情面，现在连他见个人都要掐断。
"还有一件事。"老周的声音更低了，"王强今天下午在公司开会的时候说了一段话。他说，楚云当初那个网剧项目的创意，本来就是我先想出来的，他只不过帮忙执行了一下。现在他公司倒了，还拿着我的创意到处招摇撞骗。"
楚云笑了一声。
那个网剧项目叫《逆光》，是他花了八个月做出来的。从最初的想法到剧本开发到拍摄执行，全是他一个人带的队。王强那时候还在跑业务拉客户，连剧本的一个字都没看过。
但王强说那是他的创意。
而且，没有任何人站出来反驳。
因为云起影视的人现在全在王强手下。谁反驳，谁走人。
"云哥，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帮谁，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老周停了停，"但你别找我了。王强那边查得紧，我这饭碗不能丢。"
电话挂了。
楚云站在冬天的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
他做了六年影视，拼了六年命，最后连一个项目的署名权都保不住。
他的创意，他的团队，他的客户，他的女人，现在全姓王。
脑海里的系统界面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好感度的数字是一个孤零零的"一"。
他需要一。
一个人愿意听他说话，一个人愿意看他的剧本，一个人愿意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哪怕只有一个。
楚云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五声。
"什么事？"冷清秋的声音冷得像冰。
"剧本版权没有问题。原作者授权给我全权处理，合同我可以随时拿出来。"
系统给的剧本，版权在他手上。这一点系统确认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明天辰光会通知我，说你这个剧本有问题。"
楚云愣了一下。
冷清秋已经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冷清秋问。
"这件事你不用管。我来解决。"
"我不是在管你。我在问你，如果辰光那边压力下来，你能不能扛得住。我不想浪费时间。"
"扛得住。"
又是三秒沉默。
"那就扛着。"
电话挂了。
楚云收起手机，嘴角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说话真的像刀子。
但她没有拒绝。
这就够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楚云的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
不是冷清秋的。
是赵曼的。
"楚云，今晚江城饭店有一场行业年会，王强拿到了主办方的席位。他让我问你，要不要一起来。说想跟你当面聊聊，把以前的事说开。"
楚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十秒。
王强要跟他"说开"？
他拨了赵曼的号。
赵曼接得很快，语气甜腻腻的："楚云，你想通了？"
"王强为什么突然想见我？"
"他就是觉得以前的事闹得太僵了嘛。你们好歹是兄弟一场，他不想做得太绝。他说今晚请你吃个饭，当着圈里人的面跟你握个手，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楚云闭了一下眼。
以前赵曼说谎的时候，习惯在句尾加一个"嘛"。
四年感情，他太了解她了。
"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