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蹲在门口，烟头烧到了手指头，他都没感觉。
"叔，我闺女不稀罕当千金小姐。"
老刘头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那天晚上吃饭，爸爸一句话没说。
菜是他做的，红烧肉、炖豆腐、拍黄瓜。都是我爱吃的。
他坐在对面，筷子戳着碗里的饭，一口没动。
"爸，你吃啊。"
"不饿。"
"你下午累了一天了，不吃东西怎么行。"
他抬起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又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冬丫，你跟爸说实话。你想去陈家吗？"
"不想。"
"你别因为怕爸伤心就说不想。爸虽然没念过书，但道理还是懂的。你要是觉得跟着他们日子好过。"
"爸。"我打断他，"我说了不想就是不想。你别再问了。"
他点了点头，低头扒了一口饭。
我看见一滴水掉在了他的碗里，他飞快地用袖子擦了一下脸，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半夜，我听见院子里有动静。
推开窗户一看，爸爸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旁边地上一堆烟头。
他看着天上的月亮，一根接一根地抽。
我没出声，默默把窗户关了。
第二天一早，小燕来了。
她把我拽到后院，小声说："冬丫，出事了。砖窑那边，有人跟你爸说让他别来了。"
"什么意思？"
"砖窑刘老板说，最近窑上活不多，让你爸回家歇两天。但是昨天那批新砖才刚开工，忙得不行，别人都在加班。"
我心一沉。
"陈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