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
"你写的每一个剧本，台词的第一个字连起来，都藏着东西。"他说，"这个习惯，是你从第一个本子就开始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的手开始发抖。
是的。我想起来了。
从我写第一个剧本开始，我就有一个习惯。每场戏的台词，第一个字连起来，会组成一串摩斯密码。那是我给自己的暗号，像画家在画布角落签名一样。
这个习惯，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包括季司寒。包括乔安。包括苏念。
"但是方老师。"我深吸一口气，"就算有这个东西，我现在也不能用。"
"为什么？"
"时机不对。"我说，"如果我现在就把这个证据拿出来，乔安和季司寒会有时间反应，会找人来质疑这个证据的真实性。我需要一个他们无法狡辩的场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丫头。"方鹤年的声音低了下来，"你想好了？"
"想好了。"
"那就按你的节奏来。"他说，"但记住，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挂了电话，抬头看着头顶的路灯。
飞蛾绕着灯光打转，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
我转身往回走。
从明天开始，我要演一场戏。
一场比乔安演得更好的戏。
我开始"崩溃"。
社交平台上，我用小号发了一条动态。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我的书桌，桌上散落着揉皱的纸团和空了的安眠药盒子。
这条动态被人截图转发，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网络。
"叶微疑似精神状态不稳定，桌上出现安眠药空盒。"
评论区分成了两派。
一派说："活该，做了亏心事当然睡不着。"
另一派说："不管她有没有抄袭，网暴逼人到这个地步也太过分了吧？"
苏念看到这条动态后，直接冲到我家来了。
她推开门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吃苹果。
"你干什么？"她指着我手机上那张照片，声音都变了调，"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的想不开。"
"那些药早就过期了，我一片都没吃。"我咬了一口苹果，"纸团是我昨天练字揉的。"
苏念瞪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叶微，你到底在搞什么？"
"钓鱼。"我说。
"什么？"
"乔安这个人，我太了解她了。"我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她最大的弱点就是虚荣。她不满足于赢，她要赢得漂亮。她要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受害者，我是加害者。"
苏念皱着眉头："所以呢？"
"所以，当她看到我崩溃的时候，她会做什么？"
苏念想了想："她会乘胜追击？"
"不。"我摇头，"她会表演大度。她会公开表示心疼我，呼吁网友不要网暴，展现自己善良宽容的一面。然后，她会做一件事来彻底坐实自己的原创者身份。"
"什么事？"
"开一场直播。"我说，"一场展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