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走了。
"弟妹你可想清楚了啊，别到时候后悔！"
客厅里一片狼藉，只剩我跟老伴两个人。
陈国栋盯着那扇门，拳头攥得发白。
我慢慢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
"老陈，别气了。他非要吃绝户，那咱就成全他。"
陈国栋闭了闭眼，用力点了一下头。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老孙，是我。对，上次跟你提的那个VIP安胎套房，给我留着，团队也安排上。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挂了电话，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坐下来。
我拍了拍他的手。
大号养废了，就当没生过。
这个小号，我们一定要练好。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陈浩宇的狐朋狗友赵磊就找上了门。
"叔，婶儿，我就是来给你们递个话。"
他叼着烟，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也不看我们脸色。
"浩宇这两天不在外面少说，到处跟人讲你们不管他死活。今天菜市场那边儿的人都在传，说你们老两口守着几百万家产，连儿子结个婚都不肯出钱。"
我端了杯白水放在他面前。
"他爱说什么说什么，我们问心无愧。"
赵磊嘿嘿一笑。
"婶儿，话是这么说，可这名声不好听啊。浩宇昨天还说了，您要是再不松口，他就去居委会反映，说你们不尽抚养义务什么的。"
陈国栋冷笑了一声。
"他都二十八了，大学毕业六年了，我们有什么抚养义务？他自己查查法律再来讹。"
赵磊被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叔，话别说太满。浩宇那脾气你们还不知道？他要真豁出去闹，连你们单位都能找过去，到时候多难看啊。"
我看了他一眼。
"你帮他递完话了？那就请回吧。"
赵磊走了以后，我拿出手机翻了翻。
陈浩宇的朋友圈更新了三条，每条都在卖惨。
配图是我跟老伴年轻时推车卖早点的老照片，不知道他从哪翻出来的。
文字写得声泪俱下："辛辛苦苦养大的人，老了就不认我了。你们说，天底下有这样的父母吗？"
底下清一色的评论："太过分了""这种父母不养也罢""心疼兄弟"。
陈国栋凑过来看了一眼，手都在抖。
"这个畜生……"
我把手机收起来，拉着他坐下。
"让他蹦跶。蹦得越高，后面摔得越狠。"
第四章
第三天，王大妈的电话打了过来。
"淑芬！你们赶紧过来看看！浩宇带了一帮人把你们门面房的锁给撬了！"
我和老伴赶到的时候，门面房的卷帘门已经被拉开了。
原来租给一对做烟酒生意的小两口，货柜被推到了门外，满地的纸箱东倒西歪。
陈浩宇站在店里面，叉着腰，身后跟着两个穿工装的装修工人。
苏婉婷蹲在门口刷手机，旁边堆了一地烟酒货。
"你在干什么！"陈国栋大步冲过去。
陈浩宇转过身，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
"干什么？收拾我自己家的房子怎么了？反正迟早都是我的，我提前装修一下当婚房，有意见？"
"你放屁！这房子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房本上写的谁的名字你不知道？"
"名字？"陈浩宇嗤笑一声，"名字写谁的有区别吗？你们老陈家就我一个儿子，我不继承谁继承？"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肚子。
"你们那把年纪还想生孩子？大夫没跟你说你这是高危产妇吗？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
苏婉婷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对了阿姨，门面房的租户那对小两口，我已经帮你们把租金退了。以后这儿就是我们的新房了，您别惦记了。"
我盯着她。
"谁让你退的？那是我们的租约，你有什么资格？"
"我有什么资格？"苏婉婷笑了，"我马上就是你儿媳妇了，难道还没资格替公婆分忧？"
陈国栋攥紧了拳头。
我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一边。
"别冲动。她就是想激你动手，你真打了她，他们正好报警讹你。"
第五章
门面房门口围的人越来越多。
苏婉婷一见有观众了，立刻换了一张脸。
她红着眼眶，冲着围过来的街坊邻居提高了嗓门。
"大家来评评理啊！我跟浩宇马上就要结婚了，公婆手里攥着几百万的家产，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