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医生的联系方式给我，我直接把钱打给医院。"
陈秀珍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什么意思？你不信我？"
"我没说不信，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三十万不是小数目，打给医院最稳妥，你说对不对？"
陈秀兰抢着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多事？给钱就给钱，还要查来查去的，你当自己是谁？"
我不理她，只看着陈秀珍。
"你拿不出来，对吧？"
陈秀珍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神飘忽，不敢跟我对视。
"我……我那些东西都在医院，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
"那就等你拿出来再说。"
我语气平淡，没有丝毫退让。
陈秀珍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猛地站起来。
"你这个老东西！我儿媳妇嫁到你们家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她骂骂咧咧地冲出房间，陈秀兰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嘀咕。
客厅里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摔门声，骂声，王丽的哭声。
我关上房间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刘姐发来消息："房款明天到账，过户手续全部办完了。"
我回了两个字："收到。"
然后把手机放回枕头底下，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一切都结束了。
9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银行短信：一笔大额转账到账。
我看着那串数字，心里没有喜悦，只有如释重负。
我起身，把行李箱从床底拖出来，最后检查了一遍。
证件、存折、协议、换洗衣服，一样不少。
我换了身干净衣服，拎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客厅里，李强正在吃早饭，看见我拖着箱子出来，筷子停在半空。
"妈，你这是干嘛？"
"我走了。"
"走？去哪？"
"不用你管。"
李强放下筷子站起来，脸上满是困惑。
"妈，你别闹了，钱的事我不催你了还不行吗？你别走。"
王丽也从卧室出来，看见我的行李箱，眼珠子转了转。
"妈，您这是要出远门？那钱的事……"
"没有钱。"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们两个。
"李强，我有件事告诉你。"
我从贴身布袋里掏出那份公证过的协议，展开放在茶几上。
"这是一份免责断绝赡养协议，公证处公证过的，具有法律效力。"
"从今天起，你不用给我养老，我也不会再给你一分钱。咱们互不相欠。"
李强愣住了，低头看着那份协议，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妈……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断绝关系？"
"对。"
"为什么？就因为我跟你借钱？"
我看着他，语气没有波澜。
"你不是借钱，你是骗钱。你丈母娘根本没病，你拿我的棺材本去买理财产品，当我不知道？"
李强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王丽尖叫起来："你胡说！我妈明明就是……"
"够了。"我打断她，"你们在阳台打的每一通电话，我都听见了。录音也留着，要不要我放给你们听？"
客厅里死一般的安静。
李强瘫坐在沙发上，王丽的脸色惨白，嘴唇翕动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拿起行李箱，走向大门。
"妈！"李强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