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陆泽远创业五年,熬到胃出血,右手差点废掉。
终于换来公司第一款爆款游戏即将上线。
庆功宴上,他却把主美的署名权,给了刚来三个月的实习生林悠悠。
“初初,悠悠年轻有灵气,这个署名对她很重要。”
“你是我未来老婆,我的公司就是你的,何必跟她计较一个虚名?”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平静地摘下了订婚戒指。
“好,我不计较。”
“我退出。”
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不出三天就会哭着求他回来。
可他不知道,顶级游戏大厂的总裁,已经等了我整整五年。
......
游戏上线前夜的庆功宴,包厢里灯光暧昧,人声鼎沸。
陆泽远举着酒杯,笑容意气风发。
“各位,我们熬了三年,《神迹》终于要上线了!”
“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我坐在他身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
为了这款游戏,我连续熬了三个月的通宵,画废了上千张草图。
甚至因为胃出血,在医院挂着水还在修改原画细节。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神迹》当之无愧的灵魂主美。
可陆泽远的目光,却越过了我,直直落在了角落里的林悠悠身上。
“我要感谢我们的实习生,林悠悠。”
“是她为游戏注入了全新的灵魂,所以,我决定将《神迹》的主美署名权,交给悠悠!”
包厢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林悠悠之间来回打转,带着震惊和同情。
林悠悠捂着嘴,眼眶瞬间红了,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站了起来。
“陆总......这怎么可以?”
“夏初姐才是前辈,我只是在她的底稿上提了一点小建议而已。”
“我不能抢夏初姐的功劳呀。”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娇羞地向陆泽远的方向靠了靠。
陆泽远眼中满是怜惜,声音是从未对我有过的温柔。
“悠悠,你太谦虚了。”
“如果不是你最后那几笔修改,这套原画根本达不到现在的效果。”
“这个主美,你当之无愧。”
我坐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倒流,指尖冰凉。
那套原画,是我查阅了上百本古籍,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
林悠悠所谓的“小建议”,不过是把角色的衣服改得更暴露,把配色改得更艳俗。
我曾坚决反对这种媚俗的改动,陆泽远当时也妥协了。
可现在,他却踩着我的心血,去捧他心尖上的小女孩。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胃里的绞痛,冷冷地看着他。
“陆泽远,你再说一遍,主美是谁?”
陆泽远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
“夏初,你能不能懂点事?别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我下不来台。”
“悠悠刚毕业,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履历来转正。”
“你都是公司的老板娘了,跟一个新人争什么?”
老板娘?
我听着这三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陪他创业五年,我拿着最低的底薪,干着最累的活。
我的右手因为过度劳累患上了严重的腱鞘炎,连拿筷子都会发抖。
可他呢?
他拿着我画出来的图去拉投资,转头却把功劳全给了别人。
“陆泽远,署名权是画师的命。”
“你既然觉得她画得好,那以后所有的图,都让她画吧。”
我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摘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扔在桌上。
“叮”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我们分手,我辞职。”
陆泽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笃定。
“夏初,你别闹了行不行?”
“每次一有点不顺心就拿分手威胁我,你累不累?”
“你这套老派的画风早就过时了,如果不是我念旧情留着你,你以为哪家公司会要你?”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你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他吃准了我离不开他。
吃准了我把五年的青春都砸在了他身上,根本没有退路。
可他忘了,人被逼到绝境,是会重生的。
我没有半分犹豫,转身拉开包厢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夜风吹在脸上,我冷得发抖,心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陆泽远,不再依赖你的日子,我会让你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