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函全部发出去了。
这个时候退出,等于当众打脸。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电话。
林娇娇。
"苏念姐。"
她的声音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没有了那种得意和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苏念姐,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我没说话,等着她说正事。
果然,寒暄了两句之后,她就绷不住了。
"苏念姐,我想请教你一个技术问题。"
"就是那个抗老精华的乳化步骤,我按照你交接文件上写的参数做了,但是成品总是不稳定。"
"你觉得可能是什么原因?"
我听着她的话,差点笑出声。
一个月前把我赶走的时候,她说"这些东西我都熟悉"。
现在做不出来了,又来找我"请教"。
"林娇娇,我已经不是海蓝的员工了。"
"技术问题,你应该找你们的研发总监解决。"
我顿了顿。
"哦对,研发总监就是你自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林娇娇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丝威胁。
"苏念,你是不是故意在配方里留了什么东西没写?"
"我告诉你,如果产品出了问题,我舅舅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