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方瑶隔三差五就会发给我。
"林娇娇说她优化了你的配方，把成本降低了百分之二十。"
"王大海高兴坏了，说早就该让你走。"
"他们已经开始采购原料了，准备下个月量产第一批。"
我看着这些消息，什么都没说。
成本降低百分之二十？
那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核心反应需要恒温设备持续控温四十八小时。
她以为常规加热就够了。
常规加热做出来的东西，质地、颜色、气味都跟正品差不多。
但活性成分的转化率不到百分之十。
换句话说，涂在脸上，跟涂普通面霜没有任何区别。
短期内看不出问题。
但只要上市销售，消费者用了一个月没有任何效果，口碑就会彻底***。
而王大海为了赶在秋季美博会之前推出新品，一定会加速量产。
到时候，库存越多，亏得越惨。
又过了三天，方瑶发来一条新消息。
"苏念，林娇娇今天在公司大会上做了个报告，说她重新研发了配方，比你原来的版本效果更好。"
"王大海当场宣布，给她升了研发总监，工资翻倍。"
"还说要把这个配方注册专利，写林娇娇的名字。"
我看完，回了两个字："随她。"
方瑶又发了一条："你真的不生气？"
"方瑶，等着看就行。"
我放下手机，继续看盛华的项目资料。
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把盛华的新产品线做好。
等海蓝的产品出了问题，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
但我没想到，林娇娇不打算就此收手。
当天晚上，我刷到了一篇行业公众号的文章。
标题是："海蓝化妆品厂前研发人员涉嫌窃取公司机密，已被公司正式***。"
文章里没有写我的名字，但描述的情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说的是我。
什么"该研发人员在职期间私自将核心配方泄露给竞争对手"，什么"离职后立刻加入竞品公司，涉嫌违反竞业协议"。
通篇都是林娇娇的口吻。
我看完这篇文章，第一次真正动了怒。
6
我立刻截图保存了那篇文章，然后给周明远发了一条消息，把情况说明了。
周明远十分钟后回了我。
"苏念，这件事你不用担心。"
"盛华的法务团队会处理，你安心做你的研发。"
"另外，我让人查了一下，海蓝根本没有向任何***提***讼，那篇文章是假的。"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踏实了一些。
但同时也更加确认了一件事。
林娇娇不是在***，她是在造谣。
她想用舆论压力逼我就范，让我在行业里待不下去。
这样一来，就算海蓝的产品出了问题，她也可以把锅甩到我头上，说是我故意留了后手。
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要狠。
第二天，我做了一件事。
我把当初在海蓝的所有工作记录、实验日志、邮件往来、会议纪要，全部整理了一份备份。
这些东西我在职的时候就有习惯留底，每一份都有时间戳和第三方云盘的存储记录。
如果王大海真的敢告我，这些就是我的证据。
如果他不告，这些东西我暂时不动。
等他的产品出了问题，再说。
整理完这些之后，我又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苏念？我是陈可。"
陈可，海蓝的销售总监。
在我还在海蓝的时候，她跟我关系一般，算不上朋友，但也没有什么矛盾。
"陈总监，什么事？"
"苏念，我直说了。"
陈可的声音压得很低。
"王大海让我下个月带着新品去参加秋季美博会，但是我拿到样品之后试了一下，感觉不太对。"
我的手顿了一下。
"哪里不对？"
"质地和颜色都没问题，但是我用了一周，完全没有效果。"
"之前你在的时候，我试用你的样品，三天就能感觉到皮肤变紧致了。"
"现在这个，跟涂水一样。"
我沉默了几秒。
"陈总监，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林娇娇。"
"我问了。"
陈可的语气有些烦躁。
"她说是因为新配方需要一个月才能见效，让我继续用。"
"但我做了十年销售，产品好不好用，我一上手就知道。"
"苏念，你跟我说实话，这个配方是不是有问题？"
我想了想，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