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沉了下去。
第八章
寿宴散后，我跟着太后回偏殿。
刚走到半路，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太子妃留步！"
我回头。
一个穿着墨绿色宫装的女人快步走来，三十出头的模样，保养得宜，眉眼间带着几分精明。
太后身边的周嬷嬷低声在我耳边说："这是淑妃娘娘。二皇子的生母。"
淑妃。
顾婉宁的婆婆。
裴珩的亲娘。
淑妃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得亲热。
"这就是靖王妃？果然生得好模样。"
她拉着我的手，拍了拍。
"方才那段剑舞，本宫看得心惊肉跳。王妃这身功夫，可不像是寻常闺秀能学来的。"
"娘娘过奖。"
"不是过奖。"淑妃收了笑，压低声音，"本宫是真心替你担忧。"
"你嫁给靖王，是太后的意思。可太后年纪大了，能护你几年？靖王又是那个身子骨，万一哪天……"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本宫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珩儿虽然已经娶了顾家的姑娘，但侧妃的位置还空着。你若愿意，本宫去跟太后说，把你从靖王府接出来。"
我看着她。
"娘娘的意思是，让我给二殿下做妾？"
淑妃笑了。
"什么妾不妾的，说得那么难听。侧妃也是正经的皇家名分。总比守着一个活死人强。"
我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
"多谢娘娘好意。"
"但我嫁的是靖王，生是靖王府的人，死是靖王府的鬼。"
淑妃的笑容淡了。
"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她看了我一会儿，收回手，理了理袖口。
"年轻人，总是不知好歹。"
她转身走了。
周嬷嬷在旁边轻声说："王妃，淑妃这个人，记仇。"
"我知道。"
我看着淑妃远去的背影。
眼前浮起金字。
"淑妃已将你列为眼中钉。三日后，她会联合顾婉宁，在朝堂上参靖王一本，以靖王妃出身罪臣之家，不配为皇家妇为由，请旨废你王妃之位。"
金字消散。
三日。
又是三日。
一个接一个的局。
我转身往偏殿走，脚步没有停顿。
来就来吧。
我倒要看看，她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九章
回到靖王府，已经是深夜。
正院里亮着一盏灯。
裴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壶茶，两只杯子。
看见我回来，他倒了一杯茶，推过来。
"怎么样？"
我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