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怒了沈曼。
“是……是北区市场推广项目……”他勉强挤出一句话，试图为自己辩解。
“北区市场推广项目？”
沈曼的眼神更加锐利，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我怎么不知道这个项目有什么问题？”
顾远顿时语塞，他知道自己编造的谎言根本无法瞒过沈曼。
“我……我……”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
沈曼冷冷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顾远，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她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有能力、有担当的人，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利用职权，打压员工，克扣奖金，简直是败坏公司的名声！”
“你对得起公司对你的信任吗？
对得起我吗？”
沈曼的声音越来越严厉，仿佛一把把利剑刺向顾远的心脏。
顾远彻底崩溃了，他跪倒在地上，抱着沈曼的腿，痛哭流涕。
“沈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哭喊着，声音凄厉而绝望。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工作，弥补我的过错！”
沈曼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顾远，你犯的错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
她冷冷地说：“我会把你的所作所为都告诉顾远，让他来决定你的命运。”
顾远听到这句话，顿时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沈曼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顾远一个人跪在地上，绝望地哭泣。
“那计划我亲自否决的。”
沈曼一字一句，字字重击顾远的心，“因合作方资质不达标，邮件抄送过你，你是没看懂，还是装傻？”
顾远额头冒出冷汗，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湿透衣领。
“我……”
他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像被老师提问的学生，手足无措。
“财务审核是你签字。”
沈曼逼近一步，气势逼人，像要捕食的猎豹。
“四十八块。顾远，你算算，这数怎么来的？”
顾远退后，小腿碰到椅子，椅子滑动，他差点摔倒，像喝醉酒的人。
他不敢看沈曼的眼睛，好像那里藏着深渊，会把他吞噬。
办公室外传来细微响动，像风吹树叶，又像人们压低的惊呼。
有人透过玻璃往里看，又赶紧缩回，怕被卷入风暴，像躲避瘟疫。
沈曼看向门口：“赵敏。”
赵敏立刻进来，脸色像一张白纸，额头冒汗，像刚跑完马拉松。
“沈总。”
“叫财务主管来。”
沈曼命令，声音干脆，“现在，带上苏雪近三个月的考核、奖金表，还有——”
她看向顾远，目光锐利，像要把他看穿。
“顾远经手的人事审批、绩效评估，全拿来。”
赵敏答应，快步出去，像逃命一样。
门没关紧，留条缝隙。
外面办公区鸦雀无声，都低着头，键盘声都没了，空气凝固。
顾远放下手，左脸颊浮起红印，像烙上的耻辱，无地自容。
他声音发抖：“沈总，这事能解释……毋庸置疑，苏雪在工作上的表现确实存在一些偏差，不仅如此………”
“而且什么？”
那张仅有四十八元金额的奖金条，被沈曼从桌上拾起，虽然薄薄一张，却仿佛承载着万钧重量，让她感到胸闷不已。
她捏着它，指尖发抖，不是生气，是压抑太久，突然爆发，像火山喷发。
“他今天不干了。”
她先是压低嗓音，随后陡然拔高，带着质问，“你竟然只给他四十八块钱，就想把他打发走？”
顾远说不出话，像被扼住喉咙，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他在公司五年。”
沈曼盯着他，目光如剑，“五年，你就用四十八块，打发他？”
她把奖金条拍回桌上，力气很大，像要把桌子砸穿，把不合理的制度砸烂。
“财务主管来之前，你站这儿。”
顾远感觉，她那毫不迟疑的离去，宛如重击般一下下敲打着他的神经，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她停下，没回头。
“他今天真走了。”
她声音很轻，却砸进寂静里，像重锤敲鼓，让人心跳加速，“顾远，就不是一巴掌能解决的。”
她拉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