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时候看起来更年轻一些。
霍沉舟。
霍司琛的亲爹。
苏念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沈棠这个死丫头，居然真的把前男友他爹给她约来了！
“霍……霍叔叔？”苏念的声音都在发抖。
霍沉舟微微一愣，随即唇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你认识我？”
苏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认识，何止认识。您儿子把我甩了之后，我对着您的全家福哭了整整一个月，能不认识吗？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苏念说着就要站起来。
“坐下。”霍沉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压。
苏念双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霍沉舟在她对面落座，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抬眼看她：“苏念，二十六岁，清华硕士，目前在华信投行做VP。三年前和犬子交往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就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
苏念的脸一下子红了。
丢人，太丢人了。
“霍总，您知道是我？”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沈棠家与我家是世交。”霍沉舟端起茶杯，轻描淡写地说，“她跟我提过你，说有个好闺蜜，又漂亮又聪明又上进，就是情路坎坷，让我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
苏念感觉自己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我当时不知道那个人是你。”霍沉舟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脸上，“如果知道，这顿饭早就该吃了。”
苏念一愣：“什么意思？”
霍沉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菜单递给她：“先点菜，边吃边说。”
苏念机械地接过菜单，脑子还是乱的。
她的目光忍不住往对面瞟。四十八岁的男人，保养得确实好，皮肤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坐姿端正，气场强大，举手投足间都是教养和克制。
和霍司琛那种锋芒毕露的帅不一样，霍沉舟的好看是内敛的，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名刀，不露锋芒，却让人不敢小觑。
“看够了？”霍沉舟突然问。
苏念猛地收回视线，耳朵尖都红透了：“我没看您！”
“嗯，没看。”霍沉舟唇角微弯，“我脸上的字都是你帮我读的。”
“……”
苏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胡乱点了几个菜，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沉默了片刻，苏念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说清楚：“霍总，我觉得这个相亲是个误会。您是长辈，我……”
“谁规定长辈不能相亲？”霍沉舟打断她。
苏念被他噎了一下：“但是我们……我是您儿子的前女友，这不合适吧？”
“他和你有关系吗？”霍沉舟的声音冷了几分。
苏念一愣：“啊？”
“我问你，霍司琛现在和你还有关系吗？”
“没、没有了。三年没联系了。”
“那就行了。”霍沉舟的神色缓和下来，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你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们都是单身，那我为什么不能追你？”
苏念整个人都傻了。
追……追她？
“霍总，您别开玩笑了……”她干笑两声。
“我从来不开玩笑。”霍沉舟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苏念，我关注你很久了。”
“……”
“沈棠给我看过你的照片，你的简历，你做的项目报告。”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你被司琛单方面分手之后，没有哭闹，没有纠缠，却把工作做到全公司前三。这种性子，我喜欢。”
苏念的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那些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白天拼命工作，晚上回家抱着枕头哭，第二天顶着红肿的眼睛继续上班。所有人都以为她放下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被伤成什么样。
“所以今天这顿饭，不是相亲。”霍沉舟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带着薄茧，是指尖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苏念心跳漏了一拍。
“是表白。”他说。
——
那顿饭吃到后来，苏念脑子里全是一团浆糊。
霍沉舟很绅士，没有再说任何越界的话，只是一边吃饭一边和她聊工作、聊投资、聊她感兴趣的行业动态。
他的见识广博得惊人，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