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刘凯在电梯里看着我:“接下来怎么办?”
“把今晚的影像资料全部备份三份,一份给律师,一份给我,一份你保管。”
“明白。”
“另外,方远洲在华锐传媒的职务和收入情况,继续查。我要他所有的底细。”
“好的。还有一件事,”刘凯顿了顿,“方远洲名下除了翡翠湾那套房,还有一辆保时捷和三个理财账户。但他去年底有一笔两百万的异常资金流入,来源不明。”
“异常资金?”
“对。这笔钱是从一家离岸公司打入他个人账户的,但那家离岸公司的法人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有可能是什么来路?”
“如果是华锐传媒的客户回扣,那就涉及职务侵占了。”
我记下了这个信息。
这是另一张牌。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家里空荡荡的,安安在赵婉晴妈妈那里。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着一盏台灯。
手机不停地震动。
赵婉晴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发过来。
“陈宇,你不要冲动。”
“我们好好谈,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
“安安是无辜的,你不能不管她。”
“你真的要把事情闹大吗?对谁都没好处。”
最后一条是:“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