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出来，我们可以重新调查。"
"如果你继续这样什么都不交代，舆论只会越来越失控。"
我把照片放回去。
"我说了，我什么都没做。"
张建国叹了口气。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三十五个人要联合起来陷害你？你跟他们有什么仇？"
我看着他。
"你应该去问他们这个问题。"
张建国的手机响了。
他接了电话，脸色又变了一层。
挂了之后看着我。
"程雨桐的父亲来了，要见你。"
"他要当面问你，为什么逼死他女儿。"
第9章
审讯室换了一间。
程雨桐的父亲坐在对面，头发全白了。
他比十年前老了二十岁。
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手背上的青筋突突跳。
"你就是沈若晚？"
"是。"
"我女儿是不是你害死的？"
他把信封里的东西倒出来。
一封手写的信，字迹歪歪扭扭。
"爸妈，我不想活了。沈若晚天天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她威胁我，如果我不听话就把我的照片发出去。我好怕。对不起。"
程父的手在抖。
"这是雨桐的字迹，我认得我女儿的字。"
我看着那封信。
前世我没见过这封信。
因为前世这封信不存在。
程雨桐坠楼后，警方在她身上和宿舍里都没有找到任何遗书。
这封信是后来造的。
"叔叔，这封信是谁给你的？"
程父愣了一下。
"两个月前有人寄到我家的，匿名的，但里面附了一张雨桐小时候的照片，只有认识她的人才有。"
两个月前。
正好是同学聚会筹备开始的时候。
"叔叔，雨桐的笔记本和日记之类的东西，你还留着吗？"
程父警惕地看着我。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证明这封信不是雨桐写的。"
程父猛地站起来。
"你还想抵赖！三十五个人都说是你，证据确凿你还狡辩！"
张建国拦住了他。
"老人家，冷静。"
程父红着眼眶指着我。
"我等了十年，终于等到有人站出来说真话了。你会受到报应的。"
他被带出去了。
审讯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张建国看着我。
"沈若晚，照片的司法鉴定结果出来了。"
我坐直了。
"结果呢？"
他打开一份文件。
"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确认，照片存在后期处理痕迹。原图中你手里的物品经还原，是一个长条形塑料制品，不是铁管。"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是，"张建国把文件合上，"这只能证明照片是假的。"
"视频呢？程雨桐的遗书呢？三十五份证词呢？"
他的手机又响了。
接完电话，他站了起来。
"沈若晚，孙浩然又交了新材料。"
"什么材料？"
"他说找到了当年受害人李鹏的住院病历。"
"病历上的报案记录里，李鹏指认你是主谋。"
刚落下去的石头又悬起来了。
好在这一次，我没有慌。
"警官，我要和孙浩然对质。"
第10章
张建国犹豫了很久。
最后是上面来的指示让他同意了。
案子闹得太大，舆论压力让整个局里都焦头烂额，任何可能推进案件的方式他们都愿意尝试。
半小时后，孙浩然被带进了审讯室。
他穿得很体面，衬衫扎在西装裤里，像来参加什么商务活动。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笑了。
"若晚，好久不见。"
他在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怎么样，里面伙食还行吧？要不要我让人给你送点好吃的？"
张建国拍了一下桌子。
"孙浩然，端正态度。"
孙浩然耸了耸肩。
"好好好，警官，我很严肃。"
他看着我，把笑收了一半。
"所以，你叫我来是想说什么？认罪了？"
"照片的鉴定结果出来了。"
我直视着他。
"是伪造的。你知道吧？"
孙浩然的眼神跳了一下，但脸上没什么变化。
"那张照片确实可能有误差，毕竟是十年前的东西了，画质不好。"
"但这不影响整件事的真相，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没接他的话茬。
"你提交的群聊截图，技术部门也在做鉴定。"
"大概率也是伪造的。"
孙浩然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一下桌面。
"你少唬我，三十五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