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一条。”
“说。”
“我们……我们不能干涉彼此再找对象。”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们离婚后，我……我以后还要嫁人的。
你也是，你要是遇到合适的，我不会拦你。”
柳如烟想了想提议道。
在她心里，这条对自己最友好。
等回了城，她柳如烟还是那个干部家庭出身、读过书、长得好看的城里姑娘。
想找个什么样的找不着？工人、干部、技术员，哪个不比林凡强？
林凡呢？
一个二婚的农民，离了婚还想找啥好媳妇？能找个寡妇就不错了。
肯定找不到比自己更好的媳妇了。
“行。”
林凡就一个字，干脆利落，连犹豫都没犹豫。
柳如烟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答应得这么痛快，是早就想好了要找别人？还是压根儿没把她当回事？
不对不对，她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他爱找谁找谁，关她什么事。
“睡吧。”
林凡往里屋走，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
柳如烟坐在那儿，盯着那扇门，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蹦蹦跳跳的，怎么也静不下来。
八百次。
她咬着嘴唇，脑子里开始算账。
一天一次，得八百天，两年多。一天两次，四百天，一年多。一天三次……
她脸红了红。
那得多少天？
可要是……要是她主动点，多来几次，是不是就能早点结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似的疯长。
对啊！
柳如烟眼睛一亮。她要是每天都多来几次，把次数赶紧用完，不就能早点离婚回城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一次和十次有什么区别？早点结束早点解脱！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掀开门帘进了里屋。
炕上，林凡已经躺下了，背对着她，呼吸均匀，好像睡着了。
柳如烟轻手轻脚爬上炕，在他旁边躺下。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朦朦胧胧的，照在他侧脸上。他闭着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抿着，看着倒是……倒是没那么讨厌。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
没反应。
她又戳了戳。
还是没反应。
睡着了？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心一横，整个人贴上去，从后面抱住他。
林凡的身体僵了一下。
“干嘛？”他声音闷闷的，没回头。
“你到底想干嘛？”
柳如烟心一横，豁出去了。
“今天……今天来七次。”
林凡愣了愣。
“啥？”
“七次！”
柳如烟声音都发抖，可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我……我想早点把次数用完，早点离婚！”
林凡沉默了两秒。
这柳如烟是想累死他！
“你不会不行吧？”柳如烟梗着脖子，心里给自己打气。
。。。。。。
柳如烟趴在床上，像条脱水的鱼，浑身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汗水把头发粘在脸上，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林凡躺在她旁边，呼吸更是急促。
今晚的柳如烟格外的主动娇媚，林凡感觉到了吃力。
看着林凡疲惫的样子，柳如烟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
他睁开眼，柳如烟还在睡，一条胳膊压在他胸口，脸埋在他肩膀旁边，睡得正香。
她睡着的时候，眉头舒展开，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张开，像个小孩子。
林凡轻轻把她的胳膊挪开，坐起来。
腰酸。
背疼。
腿发软。
他揉了揉后腰，心里叹了口气。
这姑娘昨晚是发了什么疯？七次？当他是铁打的？
不行，得缓缓。
他轻手轻脚下炕，套上衣裳，去灶房做饭。
今日签到任务：为妻子做一顿爱心早餐
林凡看着这个任务，嘴角抽了抽。
爱心早餐？
他现在腰都快断了，还得爱心？
可为了奖励，忍了。
灶房里，他生火、添水、下苞谷糁子。又从鸡窝里摸了两个鸡蛋——昨晚那顿折腾，得好好补补。
鸡蛋打在碗里，搅匀了，搁在锅边蒸上。又从缸里捞了块咸菜，切成细丝，淋上点香油。
等饭做好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今日签到完成，恭喜宿主获得：海狗肾
林凡：“……”
系统给力！
柳如烟是被饭香勾醒的。
她睁开眼，床上就剩她一个人了。愣了愣，听见灶房里有动静，是林凡在做饭。
她躺着没动，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哼，昨天说得那么冷酷，还不是乖乖给我做早饭了？
“我告诉你，”她边吃边说，声音脆生生的，“别以为你讨好我，我就不离婚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等次数够了，我就走。”
林凡头也没抬，呼噜呼噜喝粥。
“你放心，”他说，声音闷闷的，“说不定到时候我自己就腻了。”
柳如烟挑了挑眉。
嘴硬的男人。
。。。。。。
“继……继续……”
林凡侧过身，看着她。
月光下，她脸红得像三月的桃花，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肿着，胸口一起一伏。明明累得快死了，还硬撑着不肯认输。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歇会儿吧。”他说。
“不……不用你管！”
柳如烟翻过身，背对着他，心里那个气啊。
她本来想累死他的，结果呢？结果是自己差点被累死！
这不公平！
。。。。。。
又是一个时辰后。
柳如烟彻底放弃了。
第五次还是第六次，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那次，她哭得稀里哗啦，又踢又打，可林凡就是不放过她。
等她终于解脱的时候，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凡躺在她旁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柳如烟侧过头，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这个混蛋……
柳如烟咬着嘴唇，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
她本来想把他累死的，结果呢？结果是自己被折腾得半死不活。
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心里头，好像没那么委屈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把她吓了一跳。
不对不对，她肯定是累糊涂了。她怎么可能不委屈？她可是被这个农民给……
可是……
算了不想了，睡觉！
柳如烟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梦里，她回了城，住进了筒子楼，用上了自来水，穿着新衣裳去逛百货商场。
可不知道为什么，梦里总有个人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脸，却让她心里发慌。
一连三天，柳如烟每天都用尽全力的诱惑林凡。
可柳如烟发现，她竟然打不过林凡了。
每次都以她哭着求饶结束。
不过对林凡来说，收获还是不错的。
看着空间里的食品配方、药品配方、还有30张大团结，林凡非常满意。
每天的任务也很奇葩，不是洗衣就是做饭，还有给白洁挑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