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传来菜香味。柳含烟也去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裤,正坐在餐桌旁。餐桌上摆满了菜肴。有黄焖鱼翅、龙井虾仁、松鼠桂鱼、东坡肉、清蒸大闸蟹等等。全部都是昂贵的名菜。来到餐桌前,陈平安看得瞪直了双眼,“我的呱呱,这一桌子菜真够丰盛的。”“你那么卖力,总要犒劳下你对不对?”打量眼刚刚洗完澡的陈平安,柳含烟诧异道:“小男人你好像变了,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是不是变得更有男子气概?”“就是这种感觉。”看着眼前那挺拔伟岸的身躯,把柳含烟迷得杏眼都在拉丝。她觉得自己拣到宝了,让她越看越喜欢。而陈平安开启龙目,这时候正在柳含烟身上扫描。然后就发现在别人身上真的能透视。柳含烟身上穿的衣裤如同摆设,那魔鬼般的身材,修长而纤细的***,在其眼里展现得淋漓尽致。柳含烟身材火辣,皮肤也水嫩嫩的。哪怕已经享用过一次,现在仍旧让他百看不厌。然后陈平安又尝试,往龙目注入股力量。顿时间。柳含烟体内的五脏六腑都能清晰可见。同样还能测吉凶。柳含烟的印堂发红,这代表的可是有血光灾。只是印堂里的那团红雾还不是很红。这就让陈平安激动了。龙目的功效如此强大,他若是去买彩票,那还不得百分百中奖啊?“小陈,你盯着我在傻笑什么?”见陈平安愣在原地,傻笑得嘴角都快压不住,连哈喇子都流了出来。这落在柳含烟眼里,就像是副想吃了她的模样。“你还想着要吃我?”这把她吓了跳,立即就说道:“可不能把我当饭吃,咱们晚饭后再继续,好歹先让我休息下。”“宝贝我听你的。”陈平安没解释,知道被柳含烟误会了。坐下来,跟柳含烟推杯换盏,吃起了丰盛的晚餐。“宝贝,就我们俩吃?”“我给咱们那不成器的儿子打过电话了。”柳含烟抿了口香槟笑道:“都被你这新爹,给揍得躺医院里了,咋能回来跟我们一块吃饭啊?”“哈哈……”陈平安被那句咱们不成器的儿子给逗笑了。“柳姐。”他收敛起笑容,便目露疑惑问道:“杜康恐怕不是你的亲儿子吧?”若真是亲生的,哪会这般不在意杜康的安危?而且柳含烟才三十岁出头。而杜康跟他同岁,大学毕业后都已经二十四。这跟柳含烟才相差几岁。在这世上哪有这么年轻的妈不是?再说。他们俩刚才翻云覆雨时,柳含烟还落红了。这妥妥的就是第一次碰男人啊。“杜康顶着颗秃头,一脸的衰相,老得就跟四十岁的老男人样。”柳含烟撇嘴道:“衰成那样,怎么可能是亲生的?”杜康确实长得又衰又老。完全没有年轻人的那股朝气。上大学的时候,就没少遭同学嘲讽,都说杜康撸多了,在背地里人称衰哥。“那你跟杜康是咋回事?”男人也有一颗八卦的心,陈平安脸上写满了好奇。“是外室的。”柳含烟跟陈平安喝了杯香槟,便说起了这段往事。原来在十年前,柳含烟有个叫杜成的初恋男友,不顾家里人反对,毅然决然跟杜成在一起了。杜成要搞事业,她就出钱又出力,还拉资源帮其开公司。但是他们婚后,杜成以工作繁忙为借口,不想要孩子,选择要做丁克。原本只要两个人幸福,柳含烟也不是不能接受。可让她没想到,杜成转身就从外面领养回来一个孤儿,说看着可怜,想要将其抚养长大。“结果……”说到这里时,柳含烟便顿了顿。她深吸口气,才接着说道:“我安排人去查,就从那狗男人身上,查出来很多的事。”“原来他想做丁克,其实是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早就有孩子了。”“而那狗男人领养回来的孤儿,就是他的亲儿子杜康,想带回来要我抚养,是想玩母子情深的戏码,好来我这里捞钱。”“玛德,那狗男***到了这种地步?”陈平安听得都替柳含烟气愤起来,“柳姐,那你不是被骗得很惨?”“我跟杜成离婚后,他收买我身边的人,盗走了我们柳氏药业的核心药方,转手就卖给了我们柳氏药业的死对头郑家。”“这些年我们柳氏药业,被郑家打压,损失可不小,就都是拜那狗男人所赐。”“你那初恋男友真不是个东西。”陈平安越听越气愤。“可不是嘛。”柳含烟苦笑道:“幸好跟那狗男人从恋爱到结婚,都没***,要不然我连自己都得赔进去。”“那杜康咋还有脸来缠着你这个妈?”“自然是来捞钱的。”柳含烟冷笑道:“仗着有郑家这座靠山,杜成父子要我给他们三千万,不然就让我们柳氏药业破产。”“都离婚了还惦记着你的钱?”陈平安听得火冒三丈,“这般贪得无厌,柳姐咱不能忍啊。”“无论是杜成父子,还是郑家,我都会让他们血债血偿,付出百倍代价的 。”柳含烟目露寒光道:“但是得先对付杜成父子。”“柳姐你想怎么做?”陈平安认真道:“不管任何事,我都可以帮你。”若没有柳含烟的蓝宝石项链,他就不可能得到东海黑龙王的传承。如今他成为了修仙者,这些麻烦能帮柳含烟解决。“你真愿意帮我?”柳含烟抬眸,目不转睛盯着陈平安。“现在我人都是你的了,我不帮你帮谁啊?”陈平安笑道:“何况我们目标一致,还有共同的敌人。”“等杜康过来要钱。”柳含烟道:“就先帮我狠狠羞辱他一顿吧。”“我会让他跪下来叫爹!”“好好好。”柳含烟很满意点头道:“我的小男人,现在吃也吃饱了,咱们去床上聊……”“嘿嘿,柳姐你是懂男人的。”陈平安高兴坏了,抱着那副极具魅惑的娇躯,迫不及待就来到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