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目光的。
陈磊从工位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苏姐，你来了。”
“嗯。”
“会议室在前面，我带你过去。”
走过技术部的时候，我听到身后有人在低声说话。
“就是她？就是开发恒远智控的那个苏晚？”
“听说她现在自己开公司了。”
“她要了多少钱？”
“好像两百多万。”
“两百多万？一个系统授权？”
“你知道恒远这三天亏了多少吗？三千万都不止。”
我没回头。
会议室的门推开，王志刚坐在主位上。
他旁边坐着法务总监赵文斌，还有刘芸。
桌上放着一份合同。
“坐。”王志刚的语气不太好。
我坐下，拿起合同翻看。
“280万，授权期限五年，核心模块知识产权仍归苏晚个人所有。到期后如需续约，双方另行协商。”
我一字一句看完。
“加一条。”
“什么？”
“第八条。授权期内，恒远不得对核心模块进行反编译、破解或任何形式的逆向工程。违反此条款，授权自动终止，已付费用不予退还。”
王志刚的脸黑了。
“你什么意思？你怕我们破解你的代码？”
“你已经试过一次了，王总。我只是防止你再试。”
法务总监赵文斌看了看王志刚。
“王总，这条从法律角度来说是合理的……”
“行！加上去！”王志刚拍了一下桌子。
赵文斌手忙脚乱地修改合同，重新打印。
二十分钟后，双方签字。
280万，五年授权。
王志刚签字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苏晚，你满意了？”
我把自己那份合同收好。
“满意。”
“那系统什么时候解锁？”
“付款到账后一小时内。”
“付款？不是签完合同就——”
“先付款，后解锁。合同第三条写得很清楚。”
王志刚瞪着我，青筋跳了跳。
“刘芸，让财务走紧急付款流程。”
“是。”
我站起来。
“付款到账后我会远程操作解锁。不需要到现场。”
“等等。”王志刚叫住我。
“你说的系统升级——多少钱？”
“升级方案根据需求定价。你让陈磊把需求文档整理好发给我，我给你报价。”
“大概什么价位？”
“看需求。不过提前告诉你，不会便宜。”
我转身走了。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有人在后面叫我。
“晚姐！”
是贺明。
他跑过来，脸上全是兴奋。
“签了？”
“签了。280万。”
“太爽了。”贺明压低声音，“晚姐，你不知道这几天王总的脸有多难看。整个公司都在说，当年裁你就是最蠢的决定。”
“别说了。替我保密，别让人知道是你在给我传消息。”
贺明点头。
“晚姐，你以后还回恒远吗？”
“不会了。”
“也是。”贺明笑了笑，“你现在比恒远厉害多了。”
我走进电梯。
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我回头看了一眼恒远的走廊。
五年前走出这里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一无所有。
现在我知道了——我带走的东西，比他们想象的值钱得多。
280万到账。
我在办公室的电脑前，输入授权密钥，远程解锁了恒远智控系统。
手机上陈磊发来消息：“系统恢复了！苏姐谢谢！”
我没回。
沈奕端着两杯红酒走进来。
“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280万啊。白拿的。”
“不是白拿。是他们欠我的。”
沈奕把酒杯递给我。
“苏晚，说真的，五年了，你是不是终于出了一口气？”
我想了想。
“不算。”
“还没出够？”
“这只是第一步。”
沈奕挑了挑眉。
“你还有什么打算？”
“下个月青峰集团的供应链项目竞标，你知道有哪些公司参加吗？”
“知道。”沈奕放下酒杯，“除了我们，还有三家。其中一家——”
“恒远。”
“你怎么知道？”
“恒远一直想拓展软件服务这条线。王志刚把这个当成恒远的第二增长曲线。而青峰集团是本地最大的制造业企业，拿下这个标，等于拿到了行业标杆。”
“所以？”
“所以我要赢。”
“你要在竞标场上打败恒远？”
“不只是打败。”我喝了一口酒，“我要让王志刚看看，他裁掉的那个人，现在能抢走他最想要的东西。”
沈奕笑了。
“行。那我们加班。”
接下来两周，整个星澜科技进入了战备状态。
我亲自带队做青峰集团的竞标方案。
六十八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