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的？”
“我是来做生意的。你买不买，随便。”
“你——”
“王总，”我打断他，“你来之前有没有算过一笔账？你们的系统如果锁死，业务停摆一天的损失是多少？”
王志刚没说话。
我替他说了。
“你们目前日均订单处理量大约三千单，平均客单价两千八。一天停摆，直接损失大约八百多万。再加上上下游违约金、客户流失、品牌损失——”
“够了。”王志刚打断我。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120万。这是我能给的最高价。”
“不够。”
“150万。”
“不够。”
“苏晚！”
“230万。一口价。你要是今天签合同，我给你按230万。明天就是240万。”
刘芸在旁边终于开口了。
“苏……苏总，能不能双方各退一步？毕竟大家——”
“刘总监，五年前你让我退的那一步，我已经退了。现在轮到你们了。”
刘芸的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王志刚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就这么恨恒远？”
“不恨。恨太浪费时间了。我只是给我的劳动成果定一个合理的价格。”
“合理？你在恒远一年工资才多少？二十万？你一个授权就要我两百多万？”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值多少钱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王志刚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米。
“230万，我不会出的。苏晚，你等着，我有的是办法。”
他转身就走。
刘芸急忙跟上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王志刚突然回头。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会写代码？我找十个团队来重新开发一套系统！”
“可以。”我说，“开发周期大概八到十二个月。这期间你们用什么系统？”
王志刚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甩门走了。
沈奕从隔壁办公室走出来。
“谈崩了？”
“在我预料之内。”
“他说要找人重新开发？”
“嗯。”
“他不知道重新开发一套同量级的系统需要多少钱？”
“他当然不知道。他从来就不知道技术值多少钱。”
沈奕靠在门框上。
“那我们等？”
“等。他会回来的。”
“你怎么确定？”
“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
下午，贺明又来了消息。
“晚姐，王总回来后召集了全公司管理层开会。”
“说什么了？”
“说要从零开发一套新系统替换你的。让陈磊出方案。”
“陈磊怎么说？”
“陈磊说最快也要八个月，预算至少五百万。如果要做到你那套系统的功能完整度，可能要一年以上，预算八百万。”
“然后呢？”
“王总骂了陈磊一顿，说他废物。然后让李勇想办法。”
“李勇？就那个他老婆表弟？”
“对，现在的技术副总。”
“他懂技术吗？”
“不太懂。但他不知道自己不懂。”
我忍不住笑了。
“李勇说什么了？”
“他说可以用开源系统改一改，两个月就能上线。”
“两个月？”
“嗯。他说网上有很多现成的ERP系统，下载下来改改界面就行。”
“那就让他试试。”
“晚姐，你不怕他真搞出来？”
“贺明，你在恒远五年了，你觉得李勇能搞出来吗？”
贺明发了一个汗颜的表情包。
“好吧，那我继续给你播报。”
“辛苦你了。”
“不辛苦。看王总吃瘪是我这五年最大的快乐。”
我放下手机，打开电脑继续手头的项目。
星澜科技现在最大的客户是瑞邦制造集团，年合同额一千二百万。下个月还要竞标一个新项目——青峰集团的全套供应链系统。
恒远那边的事，说实话，已经不是我最在意的了。
但该要的钱，一分也不能少。
那不是价格问题。
是尊严的问题。
三天后，恒远智控系统的授权正式到期。
贺明的消息几乎是实时播报。
“晚姐，系统锁了。今天早上九点一过，所有人的账号都登不进去了。”
“反应怎么样？”
“销售部炸了。他们今天有二十多个订单要处理，全卡住了。客服那边也是，客户打电话来催货，系统里查不到任何信息。”
“财务呢？”
“财务部的王姐哭了。她这个月的报表全在系统里，月底就要交。”
“采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