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头,看向泪流满面的江清皎,“那半年,和我书信往来的是江语彤,不是你?”
江清皎眼见辩无可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不起阿远,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医院,江清皎哭到心脏病发,谢远不得已把她送到了医院。
江父江母到医院时,她正在病房抢救。
江母眼睛都红了,“明明都把江语彤赶出家门了!怎么还能克她姐姐?”
把江语彤赶出家门?
江清皎不是说,是她自己被发现偷钱,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吗?
谢远下颌绷得紧紧的。
想起生日那晚遇到江语彤,她刚被父母赶出家门,又因为江清皎陷害被舍友赶出寝室,而自己还说她自甘堕落......
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手机铃响起。
谢远大步走向楼梯间,电话接通,里面传来好友的声音,“隽哥,我查了,当初江清皎身体不好请了假,根本就没参加那个交换书信活动。”
“不过有名字和她很像的,叫江语彤......”
只有周围亲近的人才知道。
谢远之所以忽然接近江清皎,是因为去年谢远母亲去世,有个女孩一直通过书信安慰他,陪他度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时光。
后来,他说喜欢上了那个女孩。
于是,他才找到了江清皎。
结果现在才告诉他,他认错人了......
想起过去种种,谢远一拳砸在墙上,他深呼吸,“林测,帮我查一下江语彤过去的生活......”
六个小时后,谢远拿到了一份江语彤的资料。
出生三个月被送往乡下,直到十六岁才被接回,每月生活费500,经常需要兼职赚生活费。
江语彤的资料很简单,只有薄薄的一张A4纸。
其中,最复杂的是她从高二开始的兼职记录,一年九个月,七份工作......
那一万三的存款,就从其中来。
谢远想起那晚,江语彤一字一句,“每一分收支都可以查得到”,她说的是真的。
可当时,他却不信。
谢远攥紧了资料,头一次悔恨自己那么相信江清皎,后悔自己不经调查就认为江语彤是传闻中那样的人。
证据确凿,学校那边很快还了江语彤清白,那个诬陷她的室友也被学校通报批评,并给了处分,跟随档案伴随终生。
至于江清皎,因为证据不足,只给了全校通报批评。
但自那之后,班上同学指指点点,江清皎心脏不好,受不了,退学回家了。
而江语彤......
班主任面露难色,“她说要去参加一个封闭式数学训练营,好参加数学竞赛拿前三上清大,她说家长同意了,可我联系了她家长,才知道没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