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犯病了。”
小孩有条不紊地将一切述说出来,说话逻辑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小孩该有的。
祯礼和同事一听到这个名字,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大概清楚应该是又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女方受不了跑了,也不知道这精神病是真是假。
但祯礼心里也有点不解,不是已经生了一个男孩了吗?怎么还要跑,祯礼留了个醒。
“那你妈妈叫什么,你爸爸有说什么时候来接你吗?”
“沈言,我妈妈叫沈言,爸爸叫王富贵,我们家在县里的发财村,爸爸叫我来找你们,然后帮我们一起找我妈妈。”
“沈言,王富贵。”祯礼一听到这两个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名字,眉头紧皱,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这件事怕是不简单啊。
这时同事们吃完饭也回来了,听到这件事,一位老刑警将祯礼拉到一边,偷偷和祯礼嘀咕。
“这,他妈妈怕是被拐卖来的,现在回家了。”
听到这里,祯礼震惊了,实在没有想到在这个年代了,竟然还有人口拐卖,还是在我们市里,东市可是在全国的GDP前几名啊。
但人家小孩过来报案了,这一切只是猜测没有现实依据,祯礼只能去帮忙将人找到,一切推后再说。
“怎么了,有什么案件吗?怎么大家伙看起来愁眉苦脸的?”
只见一位大腹便便,穿着白色常服的人走了进来。
“局长,您怎么来了,您今天不是要他市开一个会吗?我们连您回来的新闻记者都约好了。”
“有点事,会议推掉了。”
老刑警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明白了,走到外面打电话去推迟记者的访谈。
“是这样的,刚刚这位小朋友过来,说他妈妈不见了,来找我们帮忙。”老刑警拉过王光宗向局长解释。
局长走近王光宗,摸了摸他的头,“小朋友,你叫什么?家在哪里?不用害怕,我们都会帮助你的。”
“叔叔,我叫王光宗,家在发财村,我相信你们会帮我找到我妈妈的。”王光宗抬头用着孺慕的眼神看向局长,看起来真的像一个乖乖小孩。
“马上行动,必须在72小时内将人找出来!”局长冷言吩咐我们。
警察立即前往车站,路上祯礼奇地问老刑警。
“成年人不是失踪24小时以后才会立案侦察吗?局长又要我们72小时内将人找出来,我们市的车站每天人流量高达上百万,这未免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别多嘴,有任务我们执行就好了,不要惹火上身。”老刑警转过头来一脸严肃地忠告。
警察来到车站将监控调出来,与之在记录的身份证匹配,找到一个相似度70%的女生,让王光宗辨认是否是沈言。
王光宗支支吾吾,“穿着看起来像妈妈,但是妈妈的脚是跛足,走路没有像这位阿姨利索。”
那个像沈言的人走向二楼的卫生间,却迟迟不见出来。
祯礼去卫生间找人时,却不见人的身影,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连这个陌生的又相似的女生也不见踪影。
车站里也不见有沈言的购票信息。
这就奇了怪了,这沈言怎么就无缘无故地消失了呢。
3
当天,祯礼和同事李言被派去王光宗的家里进行访问调查,核实沈言的一些基本信息。
村落位于重峦叠嶂的大山里,入村的道路只有一条,蜿蜒曲折,颠簸了两个小时终于来到目的地,下车的那一瞬间,祯礼松了一口气,发出终于不用走山路了的感叹。
祯礼真的十分感谢家庭给自己提供富裕的生活,从小一直在市里生活,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落后的山村。
自从国家扶贫,照理说,村子基本的基建应该是完善的。
来到村落,可能村里来了陌生人的缘故,此起彼伏的狗吠。
虽然国家通了水电,但是发财村内每家每户还是喝自己的村里的集体水井,每当大量用水时,村里就供水不足,直接断水,只有规定时间才有水供应。每当刮风下雨,村里电压不稳,常常断电。
村里到处都是张贴的红色喜字,看来村里今晚有喜事。
祯礼还和李言,有些唏嘘,在这贫穷的大山里,竟然还有人愿意嫁进来,不都是想着跑出去吗?
可当祯礼想打个电话回警局汇报问题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