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家?"独孤燕一冷笑一声,"你看过他的发家史吗?十年前,西城那片乱葬岗,就是他为了盖厂房平掉的。当时死了不少工人,都被他草草掩埋了。这笔债,今天该还了。"
陶粒沉默了片刻,随即拔出配枪:"不管是不是迷信,既然有人要杀人,我就得阻止。独孤,你帮我破阵,我负责抓人。"
"好。"独孤燕一点头,"你去顶层保护赵天成,我去地下机房恢复接地线。只有把地气接通,才能泄掉这股煞气。"
"那你小心。"陶粒深深看了他一眼,带着人冲向电梯井。
独孤燕一则转身冲向了地下室。
地下三层,空气更加浑浊。
那个面具男并没有走远。当独孤燕一赶到机房时,发现所有的配电箱都被泼上了强酸,滋滋冒着白烟。
"想修好?没那么容易。"面具男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