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好眠碰到他的舌尖后,蛊立刻就解了。
她退出,推了推他,磕磕巴巴说:“解、解开了,我去睡了。”
宋好眠想逃离这尴尬的局面。
还没转身,胳膊就被人擒住,接着脚下一空,轻而易举就被人抱到了桌上。
陆擎州单手抵在桌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
动作没轻重,低头重重吻上她的唇。
他要解瘾!
宋好眠腰上吃痛,用双手去推阻也无济于事。
他的手,纹丝不动。
吻技更凶狠。
陆擎州的吻很浑,喜欢吃她的唇。
以不断吮吸的动作,用力地、一点一点侵占,吃得她双唇发麻。
“唔——”
宋好眠控制不住,发出细碎、急促的呜咽。
眼尾泛出泪花,她捶打着陆擎州的肩,意图推开他。
陆擎州像是看见肉的恶狗,抓住她挣扎的双手并在身后的桌面上,强势控制。
口欲得到极大的满足后。
陆擎州放开她,汹涌的欲望下,是他的浑身发软,使不上劲儿。
让宋好眠轻而易举的就推开他,跑回房间。
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一接吻就全身发软?
上次在酒店吻过宋好眠之后,他出门就倒了。
独自在酒店走廊缓了半个小时才缓过劲儿。
这次也一样吗?
可是……
为什么会这样?
陆擎州在公司连续加了三天班。
没日没夜。
家也不曾回。
为了公司年底不开空窗,陆擎州明天要出一趟差。
回家收拾东西,顺便的……他想宋好眠了。
不知道她在檀湾住不住得惯。
陆擎州回家,开门。
家里黑漆漆一片,和之前没什么两样,毫无活人气息。
他甚至还觉得家里多了一丝阴森。
陆擎州点开可视屏鞋柜。
果然,里面没有一双女士鞋。
陆擎州转身退到门外,掏出手机给宋好眠打电话,关门下楼。
宋好眠此时正在一个路边摊吃烤虫子。
和她拥有一样口味爱好的人很少,这里算是她的秘密基地。
陆擎州的电话打来时,她的烤虫子刚刚上桌。
烤蝎子还没上。
宋好眠眼巴巴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烤蝎子,舍不得放弃,只好给陆擎州报了位置,让他过来。
十分钟左右。
陆擎州开车到了。
车子停在小摊对面的路边停车位,透过车窗,他看到那个坐在路边吃得很开心的宋好眠。
陆擎州有十多年没吃过路边摊了。
上一次吃路边摊,还是在高中。
到了大学,爷爷就开始培养他接触公司事务。
从那之后,他的三餐就以商务餐为主,外加各种饭局晚宴,很少由他。
陆擎州很怀念那个味道。
男人收回目光,下车,横跨马路朝她走去。
“一个人吃?”
陆擎州拉开一张椅子,在宋好眠对面坐下。
看到她点的东西,他皱起眉头。
“你吃这些?”
老板又上了几串烤虫子。
相比桌上的蚂蚱、蜂蛹、竹节虫。
这几串活灵活现的烤蝎子、烤蜘蛛口味重多了。
陆擎州努力控制快要崩裂的表情,盯着她的烤蝎子,试图重塑世界观。
可烤蝎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宋好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上的烤蝎子。
鼓起勇气问他:“这些都是老板从西南山里现抓的,很新鲜,你吃吗?”
烤蝎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东西别说吃了,他看都不想看到。
陆擎州把目光从满桌的虫子上移开,不理解但尊重,保持教养,“你吃吧。”
得到应允,宋好眠立刻露出小小的雀跃模样。
开吃!
蜘蛛一口一只,一边吃眼睛里还一边发出对美食惊艳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