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病中醒来后》免费完整版在线阅读全部章节

作者:栀燃1208 时间:2026-04-25 13:54:29

世子妃病中醒来后

世子妃病中醒来后

温云漪穿书了。穿成了书里那个刚刚小产、声名狼藉的恶毒世子妃。原身出身相府,明艳高贵,自幼恋慕国公府世子徐瑾之,盼了多年才终于嫁给他。可婚后她越爱越偏执,越争越难看,最终丢了孩子,也丢尽了体面。而原书的女主姜韵芷,出身商户,却天生好运、人人偏爱,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总能赢。温云漪醒来时,药味未散,满府皆厌,徐瑾之冷眼旁观,姜韵芷却正得人心。她不敢重走原......

推荐指数:10分

栀燃1208创作的《世子妃病中醒来后》充满能量,而且整个故事情节是比较吸引人的,吸引读者一直看到结局,小说《世子妃病中醒来后》第3章内容主要是:又过了几日,温云漪的身子总算养好.........
第3章

又过了几日,温云漪的身子总算养好了些。

虽还谈不上大好,至少已不必终日困在帐中。早膳后,白岚替她换了身见长辈的衣裳,预备去给国公夫人请安。

因还是病后,不宜穿得太艳,头上便也只简单绾了发,鬓边簪了一朵绒花。

那绒花做的是雏菊样。

月白里揉着一点极淡的鹅黄,花瓣细细密密地卷作一团,近看倒也算精巧,只是太素净了些。温云漪原本就生得明艳,这样的小花压在她鬓边,并不难看,只显得过分清淡。

青桃站在一旁瞧了两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忍住:“世子妃,这花样实在有些素了。”

温云漪对镜理了理鬓边碎发,闻言只道:“不过一朵绒花,戴什么都一样。”

青桃听了,心里还是有些不平。前几日府里为了应春景,新做了一批绒花,按规矩本该先让正院与小姐。可那日送到正院来的,除却几枝柳芽样,便只剩这些雏菊样,一个赛一个素净,连点压得住场的鲜色都无。

她那会儿便气不过,可世子妃连多看一眼都没有,只随手点了几朵,叫人收着,倒把她后头的话全堵了回去。

如今想来,仍旧觉得窝火。

白岚替温云漪整了整衣领,低声道:“世子妃如今还在养身子,这样淡些也好。”

温云漪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扶着白岚的手起身。

她今日是病后头一回正经出正院,外头天色极好,廊下风过,吹得竹帘轻拍。她走得不快,裙裾曳过青砖地面,藕荷色在日光下一晃一晃的,倒有种春水般的柔润。只是她人虽瘦了些,那张脸却仍旧明艳,眼尾眉梢都压不住颜色,哪怕只穿这一身清淡家常衣裳,也仍叫人一眼便能瞧见。

到了国公夫人院中,屋里已有几个人在。

徐明舒坐在下首,穿了件杏子红小袄,底下系着月白裙子。她巴掌大的小脸生得秀气,杏眸澄明,因年纪尚轻,眉眼间总还带着两分未褪尽的稚气。只是这会儿她正低头拨弄着手里的帕子,神情瞧着不大自在,见温云漪进来,也只飞快抬眼看了她一下,便又低下头去。

而另一边,姜韵芷也在。

她坐在那里,腰身纤细,神态安静,鬓边斜斜簪着一朵桃花样的绒花。

温云漪脚步微微一顿。

那朵桃花做得极好。浅绯色的花瓣一层叠一层,压得细而匀,花心拿嫩黄线攒出一簇小蕊,鲜润得很,像是将开未开的春色,轻轻巧巧地停在她鬓边。姜韵芷原就生得柔婉,这样一朵桃花落在她发间,便愈发显得一张脸清丽鲜活,像真从春意里走出来的一般。

那一眼看过去,温云漪心里便有了数。

不是这批绒花做得不好,只是送到正院时,好的已经被人先挑走了。

她面上却半点不显,只扶着白岚的手,稳稳上前给国公夫人请安。

国公夫人端坐在上首,见她来了,先打量了她一眼。温云漪今日衣着收敛,神色也安静,虽看着还有些病中的清减,那副仪态却还稳稳的,并不见憔悴狼狈。国公夫人便点了点头,道:“瞧着倒是比前几日精神些了。”

温云漪垂眸应道:“这些日子养着,已好了不少,叫母亲挂心了。”

“你既能出来了,往后便该更仔细些。”国公夫人语气不冷不热,仍是长辈敲打晚辈的口吻,“伤了身子是大事,别仗着年轻便不当回事。”

这话说得平常,屋里却静了静。

谁都明白这“不当回事”里头是什么意思。徐明舒手里的帕子不动了,姜韵芷也微微低了低头,像是想把自己往后缩一寸。

温云漪却只平静应下:“儿媳记住了。”

她答得这样稳,倒叫国公夫人后头的话也不大好再往重里说,只让她坐下。

白岚扶着她在一旁落座。

这一坐下,鬓边那朵雏菊样的绒花便显得愈发素了。温云漪自己原本不在意这些,可如今与姜韵芷那朵桃花一对上,连徐明舒都像是察觉出什么,目光在两人发间飞快扫了一下,神情更别扭了几分。

姜韵芷大约也察觉了温云漪看过来的那一眼,便抬手轻轻碰了碰鬓边花样,带着点不大自在的样子,低声道:“这花……是前几日院里送来的。妾身原也不懂,只觉得颜色还算应景,便随手簪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软,神色也有几分发怔似的,倒真像是没想那么多,只是顺手戴了朵花。

温云漪看着她,轻轻一笑:“倒是合你。”

这话说得并不重,姜韵芷却下意识坐直了些,像是有些摸不准她是什么意思。

国公夫人瞥了一眼,倒没多说什么,只转开话头问了两句她身子如何,太医开的方子还吃不吃得下。温云漪一一答了,屋里气氛便又平平稳稳地过去了。

只是徐明舒从头到尾都心不在焉,时不时便偷偷看温云漪一眼,又看姜韵芷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偏又不好开口。

这一回请安并未生出什么风波。

温云漪陪坐了小半个时辰,因身子还未大好,国公夫人便叫她先回去歇着。

从国公夫人院里出来时,日头已略略偏西。白岚扶着她往回走,青桃跟在后头,脸色却愈发不好看。一直走到正院门口,她到底憋不住了,小声道:“世子妃,姜姨娘头上那朵桃花……”

“我看见了。”温云漪道。

她语气平平,倒听不出半点恼意。青桃却更替她委屈:“按规矩,本该先送正院挑,怎么倒先给了听雨轩那边?”

温云漪进了屋,坐下后才抬手摘了鬓边那朵雏菊绒花,放在案上细看。

花是做得精巧的,小小一团,月白里揉了点嫩黄,若是给小姑娘戴,或是寻常日子在院里应个景,并无什么不好。只是它不该是送到世子妃跟前时,仅剩的花样之一。

温云漪拿着那朵花轻轻转了转,忽道:“把那日领回来的绒花都拿来。”

青桃一怔,忙去取了匣子来。

匣盖一开,里头果然还是那几枝旧样:两枝柳芽样的,一朵雏菊样的。柳芽拿浅碧并鹅黄缠出一点初春嫩意,轻巧是轻巧,却太小,也太单薄。雏菊倒比柳芽还齐整些,只是素得厉害。

同姜韵芷头上那朵桃花一比,谁先挑、谁后挑,实在一眼便知。

温云漪把那几朵花看了一遍,才问:“那日是谁去领的?”

白岚道:“是赵婆子。”

“她?”温云漪抬了下眼。

白岚点头:“那日原是青桃要去,赵婆子自个儿凑上来,说她腿脚快,又认得路,正好替正院跑这一趟。奴婢想着不过几朵花,也不是什么大事,便让她去了。”

温云漪把那朵雏菊放回去,淡淡道:“去把赵婆子叫来。”

青桃忙应了出去。

不多时,赵婆子便跟着进来了。她约莫四十出头,穿一身灰蓝布衫,瞧着倒还利索,一进门便满脸堆笑:“给世子妃请安。”

温云漪坐在榻上,看着她没说话,只把案上那匣绒花往前推了推。

“前几日府里新做的绒花,是你去领的?”

赵婆子瞥了一眼匣子,心里便咯噔了一下,面上仍赔笑道:“是奴婢去的。那日人多,奴婢也只拿了这些回来,想着虽不打眼,胜在应景,世子妃戴着也清爽。”

温云漪听了,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是么?”

赵婆子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发虚,忙道:“奴婢哪敢欺瞒世子妃。”

温云漪也不急着拆她,只慢慢道:“那你倒同我说说,你是何时去的,到了那边,又碰着了谁。”

赵婆子脸上的笑便有些挂不住了。

白岚在旁边看着,忽然也明白了过来。世子妃并不是为了几朵花生气,她是在问规矩。

赵婆子吞了吞口水:“奴婢……奴婢去得不算晚,只是那边人多,挤了一阵。后来又碰着了听雨轩的丫头,说姜姨娘那边也还没领——”

她话说到这里,忽觉屋里一静,再说下去便显得更难看了,忙要住嘴。

可温云漪已替她接了下去:“然后你便让她们先挑了?”

赵婆子额上冒了汗,忙跪下去:“世子妃恕罪!奴婢……奴婢只是想着姜姨娘那边也等着应景,且她那头丫头又催得急,奴婢便一时心软,让了一步。左右都是府里的花,奴婢想着不是什么大事,这才——”

她越说越低,自己也知道这话立不住。

什么叫“不是什么大事”?她领的是正院的差,先顾的却不是正院。

青桃在旁边听得气都顶了上来,正要开口,便听温云漪淡淡道:“我若当真在意的是几朵花,你这会儿跪在这里,倒还算跪对了地方。”

赵婆子一愣。

温云漪靠在榻上,神色并不见怒,语气却稳得很:“柳芽也好,雏菊也罢,戴不戴得出门,于我原没什么要紧。可你领的是正院的差,拿的是正院的脸面。你半路遇上别人,先让了旁人去挑,倒回来拿这几样敷衍我——”她顿了顿,抬眼看她,“赵婆子,你究竟是谁院里的人?”

这句话落下来,不重,却一下把满屋子人的脸都打得火辣辣的。

赵婆子脸色刷地白了,忙磕头:“奴婢自然是正院的人!奴婢只是糊涂一时,绝不敢有二心!”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白岚垂着手立在一旁,心里却一下彻底明白了。世子妃压根不是为了争那朵桃花,她是在借这件事敲整个正院。

果然,下一刻便听温云漪道:“一件小事,最见人心。你既然拿着正院的差,却还想着去外头讨好旁人,那这正院便留你不得了。”

赵婆子一听这话,腿都软了,忙连连叩头:“世子妃开恩!奴婢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温云漪神色不动,只对外头道:“来人。”

门外很快进来两个粗使婆子。

温云漪看都没再看赵婆子一眼,淡声道:“赵婆子办差失了本分,不必再留在正院伺候。打发去外院做粗使吧。”

这处置并不算太重,却也足够叫人难堪了。

赵婆子脸色灰败,张口还要求饶,白岚已上前一步,声音平平:“带下去。”

两个粗使婆子把人架走了。

屋里便骤然静了下来。

几个原本在明间伺候的小丫鬟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青桃站在一旁,先前那口恶气出了,这会儿反倒也不敢随意开口,只拿眼偷偷瞧温云漪。

温云漪抬手,把那匣绒花重新合上,动作慢条斯理,神色却淡。

半晌,她才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叫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花样好不好看,原没什么要紧。”她道,“可领着正院的差,心却向着别处,那就留不得了。”

这一句落下,屋里的人齐齐低头应是,再没人敢有一丝怠慢。

温云漪将那匣子推到一旁,这才觉得心里那点积着的闷意散了些。

她并不在意几朵柳芽、雏菊,也不在意姜韵芷戴的是桃花还是海棠。她只是忽然明白,若连她院子里的人都不先顾着她,那自己便真成了笑话。

眼下她既还坐在世子妃这个位置上,就容不得这样的人再留。

外头春光正好,廊下风过,吹得竹帘轻响。

案上那朵雏菊绒花静静搁着,颜色仍旧淡淡的,不够鲜亮,也不够讨喜。可此刻看去,竟也不显得寒碜了。

至少从这一刻起,正院里再没人敢因它只是朵雏菊,便轻看了它背后的人。

最新小说

Copyright 焦点文学网(yulejiaodian.com) All Rights Reserved. 京ICP备15031684号-7
本站内容如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处理(Email:2093084860#qq.com,#替换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