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
他脸色顿时冷下来。
“你什么意思。”
“你听得懂。”
空气一下僵住。
他盯着我，像第一次看清我并不是那种无底线的顺从。
半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那索性都说开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
是离婚协议。
顾沉舟声音很淡，淡得像在谈一桩普通交易。
“你也知道，我和你这段婚姻，本来就不是因为爱情。老爷子不在了，我们没必要继续互相消耗。”
“你签了字，婚房归我，城南项目交给晚晚。我会补偿你两千万和一套公寓，足够你以后生活。”
他说完，看着我，像在等我识趣。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顾老爷子把遗嘱交给我时说过的一句话。
“他若有一天主动伤你，你就别再给他留脸。”
原来那天，就快到了。
我把离婚协议翻完，连一页都没漏。
最后，我抬头问他：“你确定？”
他神色微顿，像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什么。”
“顾沉舟，你确定要为了林晚晚，跟我离婚。”
他沉默了一秒，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可那点复杂太浅了，浅得根本压不过他对林晚晚的偏向。
“这是最好的安排。”
我点头。
“好。”
他明显怔了一下。
大概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问他凭什么。
可我什么都没做，只拿起笔，在末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知意。
三个字，利落得像刀。
顾沉舟盯着那道签名，眉心莫名皱得更紧。
“你就这么签了？”
我把协议推回去，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