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冥币和烧纸,塞满了本就不大的茅草屋,语气冰冷又恶毒:
“300 块我就不拿了,这些东西已经很够 300 块了,提前给你买好,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省得以后我们麻烦。”
我僵在原地,浑身发抖,看着地上的卫生巾、猫粮和冥纸,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一辈子省吃俭用、掏心掏肺拉扯大的三个女儿,如今用这样的方式,把我最后一点脸面和念想,踩得稀碎。
眼前一阵阵发黑,茅草屋四面漏风,风一吹,烧纸哗哗作响,像是在提前为我奏起丧乐。
我终于撑不住,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两行浑浊的老泪,无声地砸在冰冷的泥地上,碎得彻底。
瘫坐在地,不知坐了多久。
窗外从漆黑到泛白,冷风一遍遍刮过单薄的身子,冻得人骨头都发疼。
眼泪早已流干,心里那点对儿女残存的念想,也跟着一夜的寒风吹得干干净净。
等到天边彻底亮透,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
眼神里不再有半分软弱,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明。
余下的日子,我不盼她们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