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
李雪偷走了我的人生,去参加一场她没有资格的答案,失败了,就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出去,当她的替罪羊。
而我的父母,我的男友,那些所谓的亲人、爱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我一句解释。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和我做了切割。
警察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放缓了一些。
“你放心,监控已经拍下了一切,我们已经确定替考作弊的人是李雪。找你来,是核实情况,也是通知你,你的名誉可以恢复了。”
他顿了顿。
“李雪的行为,已经涉嫌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她会被依法处理。”
我看着警察,喉咙干涩。
“谢谢。”
送走警察,我回到沙发上,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我没有哭。
眼泪在三天前就已经流干了。
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废墟。
废墟之上,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是恨。
我拿起手机,找到一个号码。
那是一个学法律的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很有名的律所工作。
我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
“喂,赵律师吗?我是温妤,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的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恢复名誉?
不。
那远远不够。
我要所有背叛我、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一个都不能少。
03
赵立峰律师的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他听完我的叙述,推了推眼镜。
“情况我明白了。李雪那边,有警方处理,刑事责任她逃不掉。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民事追偿和处理其他相关人。”
我点点头。
“我该怎么做?”
“首先,李雪对你名誉权、隐私权造成了严重侵害,我们可以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她公开道歉,并赔偿你的精神损失。”
“其次,是你的家人和前男友。”
赵立峰看着我。
“从法律上讲,他们对你的辱骂和单方面断绝关系,给你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
特别是你父亲,在不核实事实的情况下,向亲友散播你‘作弊’的言论,已经构成了诽谤。”
我握紧了拳头。
“我可以告他们?”
“可以。”赵立峰的语气很平静,“但这会让你和家人的关系,彻底没有挽回的余地。”
我笑了。
笑得有些苍凉。
“赵律师,在我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余地了。”
赵立峰点点头,不再多说。
“好,那我来准备。不过,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李雪行为的恶意和预谋性,以及你父母言论的传播范围。”
证据。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
我想起一个月前,李雪说她要办一张什么会员卡,需要我的高清身份证正反面照片。
我想起半个月前,她说喜欢我新买的风衣,借去穿,一直没还。
我想起答案前几天,她旁敲侧击地问我,我父母是不是最看重脸面,最怕家里出丑闻。
原来,一切早有预谋。
我把这些都告诉了赵立峰。
他还让我去搜集亲戚朋友的聊天记录,看他们是从谁那里听说的“我作弊”这件事。
挂了电话,我开始行动。
我登录了很久没用的一个社交软件,发现李雪设置了一个仅我可见的分组。
里面,全是她穿着我的衣服,模仿我的拍照姿势,去我常去的地方打卡的照片。
她在扮演我。
她为这场偷天换日的替考,准备了太久。
我一张张截图,存了下来。
然后,我联系了几个关系还算可以的远房表亲。
他们很快发来了截图。
几乎所有亲戚,都收到了我父亲温东海的微信。
内容言辞激烈,说我“作弊丢人”、“败坏门风”,让他们以后不要再和我来往。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心脏早已麻木。
我把所有证据打包,发给了赵立峰。
他很快回复。
“证据很充分。我明天会把律师函分别寄给李雪的家人,以及你的父母。”
“温妤,准备好了吗?第一仗,要打响了。”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曾经,我觉得那些灯火里,有一盏是为我而亮的。
现在,我知道了。
能为我亮灯的,只有我自己。
我回复赵立峰。
“准备好了。”
04
律师函寄出去的第二天,温东海的电话就来了。
他的声音不再是怒吼,而是带着一丝惊慌和难以置信。
“温妤!你什么意思?你请律师告我?你要告你亲生父亲?”
我开了免提,按下了录音键。
“温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是你先公开宣布和我断绝关系的,我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